第66頁(2/2)
「好啊。」徐幼微欣然點頭。
孟觀潮攜了她的手出門。
自孟府外院的甬路往裡走很遠,便會出現岔口,分成向東、向西兩條路。東面是孟觀潮近幾年買了附近的宅地拓展出來的,西面則是原先的孟府。
在高處俯瞰的話,東面要比西面占地面積更廣。
東面,在卿雲齋北面,有個偌大的花園,但是不論前世今生,都像是個擺設:太夫人很少去,孟觀潮沒工夫去,徐幼微則是到如今還沒想起逛園子這檔子事。
如今,逐風就被安置在東面的後花園。
乘著青帷小油車前去途中,孟觀潮告訴幼微:「是花園,景致也不錯,但屋宇多用來藏書、安置兵器和好馬,竹林楓林花樹林和假山石中有迷陣,也不怪娘不願意來。」
徐幼微莞爾。
「園子裡有一個小練功場,你用來學騎馬綽綽有餘。等之澄過來,不管學什麼,來後園即可。」
徐幼微笑著說好,隨後,問起李之澄相關的事:「怎麼還讓錦衣衛四處尋找?她為何離開京城的?」
這就不得不提到李景和的事情,孟觀潮據實相告:「……那時的情形,籠統說起來,是先帝用那案子與爭儲的皇子、重臣鬥法,維繫朝堂上的平衡。
「那種情形不少見,只西北那種事,我都要讓皇上放下架子與人虛以委蛇,何況其他。總會有無辜之人被捲入,成為皇權的祭品。李家算是運氣很不錯了。
「雖然明白,心裡也是窩火,一再讓父親幫李家走出困境,也沒少寫摺子給先帝。」
這話題委實不輕鬆,徐幼微便有意轉移重心,「先帝是怎麼跟你說的?」
孟觀潮牽了牽唇,「說我吃飽了撐的、閒得橫蹦,什麼事都想管,什麼委屈都受不得,我回京述職的時候,又摁著我一通訓。」
語畢,和幼微一同笑了,轉而說起李之澄,「她離開京城,連錦衣衛都不確定是哪一年。
「昨日問了她幾句。
「李家只有之澄這一點骨血。那幾年,李夫人看著夫君飽受磨折,心灰意冷了,等人離世後,領了朝廷的撫恤,不想再留在錦繡堆中,讓女兒和她一起離開李府。
「兩年前,李夫人走了。」
徐幼微不由得一陣唏噓。
孟觀潮就說:「日後只管把她當半個姐姐。我與她年幼時相識,是個很不錯的人。」
徐幼微點頭,「人那麼美,品行又是你認可的,我自然要誠心相待。」
「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兒以貌取人的意思?」孟觀潮故意挑刺。
徐幼微想一想,「這不是跟你學的麼?你來往的人,就沒有樣貌不出眾的。」
他倒是有話說:「樣貌出眾的人,若是潔身自好、品行高雅,便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