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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應該的時候,最不快的記憶出現在腦海,揮之不去。
她是他的妻子,而在前生,卻被孟文暉作踐了十年之久。
她連忙閉上眼睛,卻無法緩解心頭的厭惡、痛苦。
「小貓,」孟觀潮點一點她的唇,「怎樣了?」
「沒事。」她別轉臉,將下巴安置在他肩頭,「不用管我,沒事的。」心緒紊亂,已顧不上計較他對自己的稱謂。
「真可以?」
「嗯!」她用力點頭。
可以的。
重活一生,可以長久地伴著他,可以長久地盡力照顧他。
可以讓彼此活得更好,讓親友因彼此過得更好。
心念堅定,可到了那一刻,還是受不了:接納起來,太吃力了,她大抵因著纏綿病榻太久,如今對痛覺分外敏感,便一次次無法克制地吸著冷氣躲閃,害得他一次次強行剎住力道,止步不前。
他背部幾度沁出了汗,徐幼微很是不落忍,「你不用遷就我。」
話雖如此,他如何捨得?
又試了幾次,他險些甩手不幹了:太麻煩,太磨人,有這來回折騰的工夫,不如摟著她早早安睡。懷裡那個卻不肯鬆開他。
要命。
「早晚死你手裡。」他無奈地抱怨。
徐幼微臉紅的厲害,「不管。」停一停,低不可聞地咕噥一句,「就要今日圓房。」
「咱倆調調個兒多好?」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
徐幼微竟不反駁,「誰說不是。」狠狠心,事情也就成了。她想著。
再一次的,孟觀潮索吻,以此緩和她想要放鬆卻如何都做不到的心緒,又過了好一陣子,他有了決定,和她拉開距離,燦若星辰的雙眸凝住她,「小貓,看著我,乖。」
如此親昵的時刻,他只肯喚她小貓。
這是小貓,只屬於他的小貓。
格外溫柔緩慢地說出那幾個字期間,語調已然不同於平時,如同蠱惑。
徐幼微聞言,便真的對上他眼眸。深邃、沉靜、溫柔——這樣的一雙眼,這樣的時刻,她願意永世沉淪其中。可是,心裡卻生出三分酸楚,訥訥地道:「孟觀潮,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
她說過,他讓任何女子心甘情願地為他萬劫不復。
不是虛言,是實情。
只要他想,便能得到任何女子。他只是不肯那樣做而已。
偶爾,他因為她的言語動容,反倒會迴避她的視線,不肯看她。
他如何不會想讓她全心全意地喜歡自己?偶爾,又如何不會迫切地想要當即如願?性子那樣霸道的人,對於意中人,有強烈的自心而身的占/有/欲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