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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靜一點。」
墨念看著拍桌而起,一副要打架模樣的夏臨夕,拉了拉她的袖子,「事情已經解決了。」
「這也叫解決了?」
夏臨夕眉毛緊皺,「田蔚是吧?那王八蛋把責任都推給了你,自己倒成了白蓮花……還好梁秘書幫你說話,不然你無論怎麼辯解,大家還是會偏向田蔚的。」
人是感性的動物,大多數時候都處於「道理我都懂,但……」的狀態。
田蔚自爆受欺負的往事,將墨念描述為一個平時受他照顧,關鍵時刻見死不救的白眼狼,無論是誰聽了都會覺得墨念不地道。
「這種連兇手都不敢去恨,只敢把氣撒到旁人身上的傢伙,我只有四個字送他。」
夏臨夕扯了扯嘴角:「無能狂怒。」
「無論田蔚會不會說那些事,討厭我、疏遠我的人是不會改變他們觀念的。」
墨念說道:「田蔚說了那些話後,不過是把之前心裡對我有些膈應的人,直接拉到對立面了而已,但這也無關緊要,只要不影響我工作就好。」
「你啊……!」夏臨夕對墨念已經不抱任何期待了,墨念太理智了,理智過頭導致墨念根本不會去記恨誰。
「看來下次跟梁秘書一起吃飯的時候,要好好感謝她了。」
夏臨夕對墨念說道:「請她吃貴點的,不能辜負她的好心。」
墨念點頭:「知道了。」
乖巧的樣子,好像一個聽話的小孩。
這時,墨念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如果我哥問起你我們昨天做了什麼,你記得說我們去喝了咖啡,我不小心把咖啡潑在身上了。」
墨念昨晚沒時間跟夏臨夕解釋這些,「後來我去你家,拿了我放在你家的衣服換上了。」
「咖啡潑在身上?」
夏臨夕聞言,感覺墨念這話並沒有她說的這麼簡單,「你是自己潑的?還是說……」
「秦好潑的。」墨念實話實說。
「你說什麼?!」
夏臨夕又一次拍案而起。
「已經沒事了,衣服我哥幫我洗乾淨了。」墨念安撫道。
然而這話如火上澆油,夏臨夕眉毛一豎:「現在是衣服的問題嗎?!那個綠茶X憑什麼潑你咖啡?!」
「她對我心裡有怨。」
墨念道:「跟她講道理也說不通,如果她借這次機會發泄完了,以後也能避免很多矛盾。」
「墨念,我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是不想讓你吃虧,不是讓你犧牲自我保全大家啊!」
夏臨夕沉聲道:「她心裡有怨關你屁事!在古冶發生的事,明明就是她理虧!她憑什麼把責任推到你身上?啊啊啊,氣死我了!你還記得她手機號吧?把號碼給我,我找他出來,她不是想理論控訴嗎?我讓她說個夠!」
墨念很清楚,夏臨夕可不像她在辯論上時常因為難以理解而卡殼。
正好相反的是,夏臨夕的口才好到可以把人罵哭。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不用再管她了。」
墨念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嗎?狗咬了我一口,我也不能咬回去啊。」
「那起碼要一腳踹飛那個狗崽種啊!」
夏臨夕氣道:「怎麼過了這麼久,你還沒懂呢?像秦好那種人,你越是忍讓她,她就越得寸進尺!當初在古冶集團,你拒絕了那些不屬於你的雜活,她為了博個好名聲把雜活都接下了,又裝作做不來的樣子向你求助,把大部分麻煩的活丟給你做了不說,向別人邀功的時候,根本就不提你的名字,一個人把功勞全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