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頁(2/2)
「我只是個不學無術的藝術生罷了。」郁之渙似笑非笑。
時盛聞言,並不意外,郁之渙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個畫遍全世界風景的畫家,讀藝術專業不奇怪。
不過,郁之渙這話大概是自謙了。
以郁之渙好強的性格,目標只會是頂尖的藝術學院,這類學校,不僅對學生畫技造詣要求高,文化水平拿出去也能去讀好的一本。
「說到這個。」
郁之渙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他似乎並不想時盛一直跟他糾結葉北光與林青淮的事,「我準備過段時間,在江城辦一次小型畫展,你這大忙人有空賞臉來看看嗎?」
「畫展?」
時盛聞言,眼神黯了黯。
但很快,他露出淡淡的笑:「行啊,到時候我要是看上哪副,你記得送到我家裡去。」
「強盜。」郁之渙嘴裡緩緩吐出這二字。
說完,他又笑了:「你隨便拿,我的畫也不值錢。」
「行了,少在這兒唬我。」時盛並沒有真信了郁之渙的話。
「該說的說完了吧?」
郁之渙話鋒一轉,又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我可是天不亮就被我哥從床上拎起來,分配了這個臨時任務,算算時間,我可能只睡了一個小時吧。」
「沉哥到底怎麼想的?」
提到郁沉,時盛皺了皺眉,郁沉不可能不知道郁之渙的情況,卻還是騙著郁之渙來了葉北光的別墅。
時盛都忍不住懷疑郁沉和郁之渙到底是不是親兄弟了。
「我哥的性格你還不了解?」
郁之渙扯了扯嘴角,勉強算是笑了,「我查出抑鬱症後,他把原因歸咎到我意志太薄弱上,說我太懦弱不願意面對事實,遇到事情也只會逃避……」
懦弱?
時盛不禁想起墨念跟他說的,紀青墨之所以與紀時笙敵對,就是嫌紀時笙太懦弱,至於紀青墨為什麼會這麼想的理由,誰也不清楚。
「他騙我來的理由,我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是希望我多看看葉北光和青淮姐在一起的樣子,徹底死心吧。」
郁之渙的聲音低沉,他垂眸,長長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我已經放棄了,我哥為什麼還要逼著我去看這些呢?有時候……我都不太能理解我的家人。」
「他們不也沒理解你嗎?」時盛反駁。
郁之渙聞言,低低笑了。
很快,他抬眸看向時盛,臉上帶著些許倦意與疲憊,「你還打算吵我多久?我真要睡了。」
時盛聞言,也不好再留在這兒,只得道:「晚點我再來找你,你好好休息吧。」
「但願。」郁之渙意味不明的回答道。
時盛皺眉,剛要再問,郁之渙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上前推著他的輪椅,不由分說將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