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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簡直驚住了眾人,宣衣史心中大怒,此話若是傳出去,當真是側妃娘娘的一大把柄。
可說這話的是陳老院長唯一的親孫女,側妃娘娘屬意的兒媳人選,宣衣史還真不敢隨意得罪她,她面色黑了黑,把目光看向了葉先生。
葉先生卻是面不改色,仍是一副寡淡的樣子,見宣衣史看她,她便笑道:「這期女刊是院長親自批准的,回收女刊是件大事,自千機社創社以來,還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即使有誤,也是在後期中說明更正,此事,若是側妃娘娘之命,還請衣史親自和院長去提。」
宣衣史暗暗咬了咬牙,看來這書院是明著偏幫這位姓安的了,不,這中間巧合太多,分明這件事就是陳家策劃的。雖然沒達到預期的目的,宣衣史卻自覺打探出了此事的真相。
如此,多說也無益,只能把這事如實跟側妃娘娘稟報了。
宣衣史便起身告辭道:「既如此,我便將事情稟報娘娘,由娘娘來定奪吧。」
葉先生點頭,起身送她。臨走時,宣衣史看了陳峖棋一眼,心道,也不知經了此事,側妃娘娘是否還要堅持讓三公子娶了這位姑娘。
宣衣史離開,未得葉先生同意,華女史卻不能離開,因為她現在是書院的助理,而非王府的女官,而先前也是葉先生召她過來的。
送走宣衣史,葉先生坐會自己的位置上,掃了一眼眾人。
她雖然不理事,卻是知道這段時間安槿為著女刊每日的忙碌尋人尋資料的,所以她很清楚,此事並非院長和陳家之意。
她嘆了口氣,對安槿和陳峖棋道:「你們下去吧,女刊既是院長批准發出的,就不關你們的事,這幾日你們也是辛苦了,且先好好歇息一下。」
她也不會特別擔心這兩人,畢竟她們是陳家的小姐,白側妃有怒,也不該是對這兩人做什麼。
安槿和陳峖棋謝過葉先生,便告退了。
臨走時,陳峖棋卻是跟葉先生告了個罪,就對還留在房中的華女史道:「那篇議裳,資料全部是你提供的,其中卻是多處錯處,更是有不少他族的禁忌,我們不得已才將其撤換了。此事皆由你引起,就是拿到刑律司審判,這事也不是我妹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