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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是初來乍到,就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人都敢得罪,什麼事都敢做。
白側妃感嘆了一番,特意看了看那篇「議裳」,又想起什麼就對宣衣史道:「既如此,再過半個來月就是王妃娘娘的生辰,她的衣裳你們也得費點心思才是,也不枉了這虛名。」
宣衣史低垂著眼睛,正好看到了白側妃瑩白的手指在那手稿上划過,她心裡就是一咯噔,只覺心頭像是被什麼壓住似的,又重又悶,但半點不敢露出異樣,先是低聲應了聲「是」,又加了句「奴婢定當盡力」。
白側妃滿意的點頭,便不再多說,只又問了問那女刊她們後續的安排,就讚賞了一番讓她退下了。
等宣衣史離開,白側妃用手指撥弄著那紙片,然後就對身邊的心腹嬤嬤連嬤嬤笑著道:「下個月王妃娘娘生辰,前幾天還聽說順寧郡主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姜姐姐生辰,總該出來了吧。」
連嬤嬤附和著笑道:「正是這個理,說起來,這位郡主娘娘到了嶺南這麼久,不說來王府拜見王爺和娘娘您也就罷了,就是病中的王妃娘娘,也不見她去看過。若是真的病的起不了身也就罷了,聽說不過是水土不服,面上容顏些微有損而已,這也太托大了些。」
看白側妃面上現出譏誚之色,連嬤嬤便續道,「不過說來也是奇怪,老奴聽說,這位郡主自到了我們嶺南,住到別院,世子爺除了她剛到時,去見過她一面,之後可是連她的房門都沒有踏進去過。」
「娘娘,您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這些話已經在連嬤嬤心裡轉了好多天,可是一直得不到確切的證據,她也不敢亂說。
白側妃點頭,笑道:「此事,我也注意到了,這小丫頭不知道是真的被毀容見不得人,還是有什麼事見不得人,我看這次蕭燁失蹤,她還能不能躲得住。」
定昭十九年九月初。
嶺南王府收到快馬密報,蕭燁在玄州鎮壓芒族叛亂時,在重雲山失蹤,現時玄州平叛的兵權已歸鄰近的邰州守將莊遠函接手。
莊遠函便是莊家的三老爺,那日和白側妃說話的莊三夫人的夫君。
嶺南王收到密報手狠狠捏著那信件,黑了臉,面上怒色難掩,下面跪著的是一名風塵僕僕的將領,手撐著劍低著頭卻是一聲也不敢吭。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嶺南王咬牙切齒的問道,「世子,他究竟去了哪兒?當時又有誰跟在他的身邊?」
那跪著的將領咬牙道:「王爺,當時在重雲山,我們圍剿芒族後,世子帶了親衛追殺芒族首領,卻意外遭到黎族的埋伏,黎族善毒,世子中毒後便在重雲山失去了蹤影。事後我們在重雲山和黎族找了三日,都,都未能找到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