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頁(1/2)
當然事實證明他是無比正確,可是到了此時,蕭燁氣候已成,他們再想要做點什麼打壓他卻是萬分艱難了。
當年他們讓他一次一次上戰場,籌劃了多少次暗殺,開始次次好像都只離成功查了一步,卻每次都讓他逃出,哪怕是受傷躺了幾個月最後也命大的沒能死掉,一開始還只當他是僥倖,但等他在軍中站穩腳跟,在嶺南聲望突然暴增,變成家喻戶曉勇猛善戰的王世子時,他再不察覺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所以他才在他母親白側妃再忍不住,直接出手對付昌華長公主的時候,保持了沉默。他已經感覺到,再等下去,蕭燁就要強大到他們撼動不了了。
且說蕭燁從習武場回了自己的景和殿,先去沐浴換了衣裳才去了書房召人問話,先是問了一些玄州□□的一些事且是不提,待都問完公事,其他暗探都退了下去,才問一直在角落裡站著沒出聲的一黑衣女子道:「郡主那邊如何?」
這問的自然是真正的順寧郡主安槿,而非別院裡待著的那個雪青扮的。
黑衣女子面目普通,就是那種乍一看不知道長啥樣,轉身也能忘了的那種,她低聲就把這幾日安槿在陳家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當說到那隻鸚鵡和白千緋的到訪時,那一成不變的語氣也有那麼一絲微不可察的停頓。
蕭燁卻是撥弄著炭筆,面無表情並沒什麼表示,只聽完了所有事才點頭道:「過幾日陳老太爺壽辰,讓采枝小心點。」
略皺了皺眉,又道,「過些日子,再安排兩人到郡主身邊。」
黑衣女子應諾,便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而蕭燁卻是仍撥弄著桌上的炭筆,不知道想些什麼。他的書桌上總是有很多種炭筆,這卻本是安槿的習慣,以前的安槿總是喜歡隨手拿了畫紙塗塗抹抹,桌上便是堆了各種炭筆顏料筆畫紙。
蕭燁自回到嶺南,竟不知如何也養成了那樣的習慣,有時候心煩的時候撥弄著炭筆,那心似乎就能靜下來,然後仿佛就見到安槿睜大眼一副你好煩,你不要惹我美好生活的樣子,那心底真是滋味難言。
定昭十九年六月底,陳老太爺六十壽宴。
南華書院是嶺南最大的書院,陳老太爺作為嶺南書院的院長,德高望重,王城中世家子弟名門學子不少都出自南華書院,因此陳老太爺的六十壽宴也是格外的熱鬧。
只是陳老太爺自己並不是愛熱鬧的人,更不樂意應付官場之人,因此能在廳中和他說話並留下來參加壽宴的不過都或是他的多年好友,或是南華書院的同僚,或是昔日的弟子罷了,而其他人大多是送了賀禮便由著白大老爺,白二老爺和陳峖柏招待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