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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國公府,是前朝皇室趙氏,陳家效忠的趙氏。雖然已經過了百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但老順國公相求,陳家力所能及之事,想必陳老太爺也不會拒絕的。
蕭燁握了安槿的手,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又恢復了些隨意道:「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你不必太過在意。」
安槿點頭,這個年代有些家族忠於舊主的想法根深蒂固,並非不可能,但畢竟過去了百多年,這種關係有多牢固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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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槿和蕭燁在說著陳家事,陳家陳峖柏卻也是請了自己母親和堂妹陳峖棋說著事。
這一日,陳大夫人和陳峖棋回去,陳大夫人看侄女眼睛紅腫,雖然洗過又用脂粉遮了遮,但還是能看出哭過得痕跡。
她嘆息了聲,就伸手摟了她,也並不詢問她什麼,就這樣回了陳家。
周氏就這幾日來了兩次陳府,第一次來後,弟妹白氏就病了,第二次來後還和病中的弟妹起了爭執,然後侄女又失魂落魄起來,這事,她作為當家主母能毫無所覺才是怪了。
只是涉及到弟妹的娘家事,弟妹和侄女都不肯說,想必是難堪事,只要不牽涉到陳家,她也不會打聽,不會幹涉。
只是眼瞅著侄女消瘦憔悴下去,弟妹卻又生病理不了事,她卻不能不管了。
回到陳家,陳大夫人還未命人送陳峖棋回二房,陳峖柏卻是派人到二門接了她們,特別吩咐帶了陳峖棋一起過去。
陳大夫人心中有數,便帶了陳峖棋一起去了廳中。
陳峖柏也沒有跟她們說什麼,只給母親陳大夫人請了安,就讓她們兩去看桌上的一堆文件和一疊畫押的欠條地契物契。
陳大夫人和陳峖棋看了那些畫押的欠條地契物契,數量驚人,雖那畫押之人是誰也不認識,但那周姓卻是格外的醒目,陳大夫人不動聲色,陳峖棋心裡卻是咯噔一聲。
再看那文書,一份卻是欽州那邊守軍中的畫押文書副本,應是讓人專門手抄出來的,說的正是陳峖棋舅家表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