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頁(2/2)
所以雖然嶺南王日漸病重,王府內外並不見絲毫亂相出現,如此一直持續到二月末,西南邊界傳來李朝國入侵邊境的事情。
李朝國歷來和嶺南不睦,邊境一年都會騷亂個好幾次,所以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欽州那邊竟然傳來消息,嶺南那邊的主事守將連鎮興就在幾日前失蹤了。
此時外面已經傳言紛飛,說他被暗害的有,甚至說他已經叛國的都有。
這事又很快扯到了不久前欽州知州譚應年和李朝國三王子暗中往來,後被定了叛國罪一事。
已經有人暗中說那事不過是黑吃黑,是譚應年手伸到了榷場,觸碰了連鎮興的利益,這才被連鎮興給假捏罪證誣陷了云云。
流言都已經傳到了王城,可見欽州那邊的形勢多麼混亂。可軍隊裡最忌諱沒有主將,下面各自為營,因此嶺南王便緊急命令蕭燁親自帶人去欽州解決了這事。
連鎮興是蕭燁的人,此時王城中其他人過去一來未必鎮得住場子,二來若是有什麼其他心思,更是亂中添亂。
所有事情似乎理所當然,也各有緣由,但安槿卻覺得這些事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怪異,總感覺像是有什麼看不出來的聯繫似的。
蕭燁收到消息翌日就要出發去欽州邊境,當日和嶺南王談過後,便一直在書房和不同人議事。
等見完最後一撥人,已是亥時,他回到房中,就見安槿裹著被子坐在了軟塌上還在等著他。
蕭燁見她這樣坐著,原先還嚴肅著的心情瞬時便都飛走了,他上前坐到她身旁,連人帶被子的抱到了懷中,道:「槿兒,如何還不睡?」
不過是順口的一句話,安槿自然不會回答他,只側了頭看他,看他**稜角分明的臉柔和了下來,身上的冷意也慢慢融了幾分,這才開口問道:「阿燁,這次的事真的只是同往日一般的邊境糾紛嗎?你有沒有收到什麼其他消息?還有那連將軍是怎麼回事?」
蕭燁的手只微微頓了頓,便很快握住了她的手,低頭看她的手指抓了抓他的手,才露出了些笑意。
他並沒有看她,仍是看著她在自己手心裡的手語氣莫測道:「槿兒,不要擔心,那邊早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些亂相不過是他們想看,我便順著他們的意讓他們看到罷了。他們想藉此機會逼我過去,那我就去看看好了。」
安槿皺了皺眉,她道:「阿燁,事總有意外,我總覺得這次事情有點古怪。他們既然用各種手段暗害過你多次,這次可能是最後機會,肯定會用盡手段。始終你在明,他們在暗。」
他略抬了頭看她,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酸軟。他知道她,無論她自己遇到什麼困難和問題,她總是樂呵呵從不擔心懼怕的去做,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般擔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