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頁(2/2)
不就是看了個男子的果胸嗎?有甚了得?他讓用蛇吻寫,她寫便是了,橫豎她如今不過是條蛇,也沒什麼好彆扭的。
這般想著,她當真收起了蛇信,直接用蛇吻在他胸口描起了字。
【為何回來?】
玄睦一手攬著她的蛇身,一手揪著她的小尾巴在指尖繞來繞去,桃目闔著,似睡非睡道:「已看過了,不回來作甚?」
余小晚抽了抽蛇信。
別說的好像剛剛是去偷看一頭豬洗澡好不?
那可是個美人兒,絕世美人兒!比你之前在花街柳巷見的那些,純真貌美了不止一點!
跟你還是官配!
你怎麼能這麼無動於衷?
給點男人的正常反應好伐?
難不成……你這是幼時打擊太大,不止得了厭女症,還直接……陽那個什麼痿了?
余小晚越想越覺得可能。
想當初,玄睦在將軍府被下了挺兇猛的藥,結果他也不過是親了親她便扛過去了,這哪兒是什麼意志力作祟,這根本就是不行啊!
玄睦啊玄睦,難怪你這麼頻繁出入花街柳巷,還深諳男女之道,除了想收集消息之外,也是在掩飾自己的隱疾吧?
嘖嘖嘖,這可憐見的。
不過分分鐘工夫,余小晚已為玄睦點了滿避暑山莊的蠟。
【你不好奇她為何那般約你?】
玄睦攏了攏蛇身,將她貼的更近了幾分,雖是避暑,可山裡的夜還是挺涼的,她這般冰涼涼的蛇鱗,貼身挨著他赤|裸的皮肉,他竟也不嫌冷。
「我只好奇,肉身對心智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這話一出,余小晚眉心一跳,不安越發濃了幾分。
【此話何意?】
玄睦繞著她的尾巴梢,不緊不慢道:「上官錦時,她聰慧機敏,且擁有高門貴女的陰毒狠戾,她分明不想要茯苓的命,卻也能冷眼看著她們主僕血濺當場。
不止如此,她心防極重,我數次助她,有利用,卻也有真心,甚至最後不顧一切替她擋下致命一劍,都未能換得她徹底的信任。
她可知道,若她當日信了我,跟我走,如今……」
玄睦自嘲地輕笑一聲,沒再繼續,轉而又道:「不止我,她對時晟雖不離不棄,卻也從未信任過。
我本以為,她是天性如此,可待采琴之時,她卻輕易便信了耶律越,也從未懷疑過害她的採蓮,且明顯比上官錦時心軟了許多,無論是當日賣梨欺辱她的小販,抑或是在公主府欺凌她的下人,她都從未想過報復,倒是耶律越替她懲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