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頁(2/2)
玄睦微微動了動唇,妖冶的桃花血瞳流光熠熠。
「你。」
什麼?
余小晚歪了歪蛇腦袋。
「我要你。」
余小晚很想眨巴眨巴眼,可惜蛇眼眨不動。
【你有戀蛇癖?】
難得一本正經的玄睦探手彈了下她的小腦瓜。
「別打岔,你懂我的意思。」
余小晚懂嗎?
懂,怎麼不懂?
可是懂又如何?玄狐狸的話若是能信,這世上大抵再無不可信之人了。
自然,她也不會蠢到直接說不信。
她只說……
【不可能。】
「為何?」
【你做不到。】
玄睦眼神遊移了一下,問道:「你要我母妃的命?」
余小晚搖頭。
「你要我的命?」
繼續搖頭。
玄睦的眉眼舒展開來,慵懶地搔了搔她的下頜。
「我母妃的命不能給你,我的命倒是無妨,不過命都沒了,還如何助你?除卻這兩樣,其餘的都好說。」
除了命不能給她,什麼都能給她?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她若信了他,豈不真如他所說成了傻蛇!
「你還是不信我。」玄睦點了點下巴,「不如……你現在便告訴我你的任務是什麼?」
余小晚略一思索,將那傷害最小的支線任務告訴了他。
玄睦聽罷,二話不說,拽著她便扯進了被窩,依然貼身摟著,溫熱的體溫透過稚嫩的蛇鱗絲絲入沁。
「睡吧。」
然後他便真的睡了。
之後數日,玄睦再沒提起過此事,余小晚本就不曾信他,倒也沒覺得失望。
四體不勤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余小晚陪在玄睦身側,整日裡不是吃便是睡,偶爾在花園放放風,再不然便是與玄睦下下五子棋。
倒不是她不想來點高層次的手談,實在是她那點兒棋技在玄睦面前太過不堪一擊,玄睦那廝還從來不曉得讓她,次次逼著她絞盡腦汁丟盔棄甲狼狽不堪,他再支著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野狐狸,倒不如五子棋,輸便輸了,速戰速決,起碼省心。
這些日子,余小晚也總算從玄睦嘴裡探聽出他究竟是如何認出她來的。
原來早在那日她喝醉之時,他便已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