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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即便是同一個爐子造出的金錠,不是同一批次所出依然會有所不同,那幕後之人,定是發覺少了兩枚金錠無法栽贓的圓滿,便乾脆棄之不用,重新造了一箱假金打算瞞天過海,卻不料,聰明反被聰明誤,終究馬失前蹄。
至此,有人陷害玄睦已是毋庸置疑的了。
只是,那冷宮搜出的布泊丹,還有酒罈里勾結朱國晉王意圖謀反的罪證,依然讓玄帝如鯁在喉。
偏巧此時刑部尚書稟告玄睦咯血一事,玄帝心有疑慮便傳見玄睦,順便還招了太醫查看。
太醫院的老少太醫一一為玄睦診脈,真真兒是輪了個遍,除卻體內虛寒,皆查不出病灶,可虛寒並不會導致咯血,必然還有他因。
這時,新晉太醫秦太醫斗膽進言,說這症狀倒是與玄帝十分相似,怕不是……也中了那布泊丹之毒。
玄帝之毒,尚未到咯血地步,只消調養便好,可玄睦卻已咯血,顯然是體質虛弱加速所致。
玄睦母妃毒害玄帝,為自個兒兒子謀皇位,尚在情理之中,可她又怎會連自己親子都毒害?
玄帝立時下令傳見當日供認玄睦母妃毒害自己的小宮女,卻不想,又是一個死無對證,據報是畏罪懸樑的。
然而,不管怎樣,玄睦已命不久矣,一個將死之人,又怎會勾結晉王意圖謀反?
此時,朝中原本沒甚發言權的幾位小臣聯合起來,一同進言,稱此事漏洞百出,望玄帝明察。
旁的不說,單說那勾結晉王的罪證便做不得真!
一來,這般性命攸關的信件,自然是看過便燒,為何要留著?
二來,即便需要留著,誰又會這般隨便藏在酒罈便離宮而去?這一去還是半月有餘!就算真要走,起碼也要找個可靠之人看顧,譬如,交給他的母妃看管,或者,找個牢靠地方埋了。
三來,玄睦不過一病弱皇子,放眼整個大玄,哪個皇子不好勾結,晉王莫不是瞎了,非要勾結這最不成器的一個?!
就在玄帝猶豫不定之際,又傳來朱商柳逸風被抓回的消息。
柳逸風大呼冤枉,稱與玄睦自花街結識,志趣相投,整日縱情風月,根本不曾參與政事。
玄帝將那勾結晉王的信件丟在柳逸風面前,喝令其解釋,柳逸風解釋不出,倒是他身邊小廝柳隨風嚇得面如土色不停磕頭,額頭鮮血濺在那信件之上,瞬間便浸入了紙紋。
一旁禮部尚書見狀,大驚失色,突然進言說,禮部多次接待朱國來使,其中信箋皆是朱國特製火漆紙,水毒不侵,緣何這信封竟連普通的血液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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