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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帝非但不能罰他,還得體恤他痛失新婦。
如此一來,他既擺脫了她這個麻煩,還不必招致牢獄之災,更有了新藉口屏退那些覬覦將軍夫人之位的人,確實妙哉。
「明日子夜,你留下遺書,投湖自盡,後日一早,我的人便會全城散布消息,聽明白了嗎?」
「不行!」
「不行?」
「當然不行!」余小晚冷聲道:「我會在這將軍府等將軍凱旋而歸的消息,午時得了消息,午時三刻我必死在公主府!」
時晟略一思索,沉聲道:「好。」
說罷,時晟毫不客氣便扳住了她的腿,身下竟已是蓄意待發!
對著自己厭惡之人還能有這般高的興致,余小晚也是無語了。
她趕緊推住他的胸口,急道:「且慢!我還有話要說!」
時晟蹙眉:「說!」
「薛大人你認得嗎?就是那個身量與耶律越相似,長臉厚唇,膚色較黑那人,大約剛過而立,他爹似是什麼高官,尚書之類的。」
「薛懷峰?」
余小晚略一思索,「好像是這名字,就是那日圍著耶律越灌酒,打頭的那個。」
「是他。然後?」
余小晚咬了咬唇,此刻也由不得她瞻前顧後,無論如何,先找回耶律越再說!
「我或許知曉耶律越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的了,是人|皮面具。那薛懷峰今夜剛發現溺死在公主府荷塘,府中眾人都以為那是耶律越,其實不過是喬裝的,我猜測,他那被剝下的麵皮,此刻就貼在耶律越的臉上。」
那夜耶律越在房中候她,身上帶著古怪的血腥氣,臉上的冰冷有些太過,摸上去也沒有平日幼滑,尤其是她第一個吻,吻在了唇角,唇溫與臉溫明顯不同,當時還不覺得,此刻再想,必然是剛剛貼上的□□!
時晟許久不語,半天才冷冷道出一句:「旁人都以為那是耶律越,怎的你立時便知道不是?還知道他是薛懷峰?」
余小晚僵了一下,直接無視了第一問,答了第二。
「今日薛懷峰的家丁專程來公主府尋過他,門房說他昨夜走的,可他卻並未回府,方才我來時專程讓馬夫繞到薛府門前望了望,他們府上燈火通明,還不時有人進進出出,顯然還未找到。」
「好,我知道了,說完了吧?」
「欸?」
不等余小晚再開口,時晟陡然按住了她的腿。
午夜夢回被打擾,正是相思入骨偏又生死兩隔求而不得最最痛苦之時,她自動送上門來,帶著他夢中方才嗅過的熟悉暖香,這讓他如何忍?又怎麼去忍?
時晟時大將軍,熱血鐵漢,最是忠於欲望,自然不會委屈自己,他哪裡管她是否願意,只顧得自己猛地扯下自己的里褲,不有分說,逕自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