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頁(1/2)
對!說不定他以為她撒了什麼和上官錦一樣的香粉,所以才讓小呼呼認錯了娘!
剛想到這裡,卻見時晟微微蹙眉,問道:「你撒了什麼香粉?」
果然如此。
「奴婢用的芙蓉蘭。」
芙蓉蘭不貴不賤,她這身份的丫鬟用,剛剛合適。
不過,這只是應付時晟所言,余小晚其實根本沒用香粉。
一來,她懶,伺候公主可不是個什麼輕鬆活兒,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候著,她都是閉著眼穿衣梳洗的,哪有那閒工夫擦什麼香粉!
二來,她味覺靈敏,不喜這些濃郁廉價的香粉味兒,可上好的香粉她又哪裡買的起?即便買的起,她一個小丫鬟那般招搖,豈不是落人口實?
三來,她不是受傷便是逃命,哪有工夫操這香粉的閒心?
時晟又拽著她的手聞了聞,從手背沿著袖口一直聞到肩頭,這樣子,哪裡還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登徒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鑑於上一世上官錦的悽慘經歷,余小晚其實很排斥與他這般親近,可又不能以下犯上推開他,只得僵硬地杵在原地,說不出的尷尬。
時晟湊到她的頸窩好半天都沒動,甚至越貼越近,微燙的呼吸已若有似無的噴灑在了她的頸邊。
怎麼辦?
難道真就杵在這裡任他調戲?
方才下了一場鴻門宴,公主那邊還沒過關,余小晚不想節外生枝。
她忍!
再忍!
還忍!
尼瑪!忍不了了!
她對時晟真心生理性排斥!
她剛想抬手推開他,卻見眼前白衣恍過,一隻帶著書繭的手按在了時晟肩頭。
「時將軍,你方才說要開窗透氣,如今窗子已開,公主還在等著。」
時晟這才撤身離開,卻並未去尋公主,而是衝著一臉淡漠的耶律越不甚誠意地求問。
「這小丫鬟身上的香味與我亡妻十分相似,倒是讓我生了幾分歡喜的心思,不知侯爺可否割愛?」
耶律越面色如常,並不看余小晚,只淡淡道:「將軍說笑了,她並非普通丫鬟,身有聖上親賜封號品階,又是公主的貼身侍女,我如何做得了主?」
說話間,公主已款款而來,站在了耶律越身側。
大紅的宮裝,如雪的白衣,對比鮮明,卻又偏偏沒有絲毫的違和,天造地設的一般。
公主紅唇微啟,未語先笑。
「時將軍若真心悅采琴,不妨去找皇上討要,不管是討去做姨娘也好,或是直接續了弦也好,本公主終歸不會負了皇命,也不會阻了她的好姻緣。」
公主這話答的巧妙,時晟當日悔婚拒取蒼帝長女,如今若堪堪為個丫鬟前去討要,豈不是啪啪打了蒼帝的臉?
皇家二八妙齡的金鳳,比不上一個雙十有二的老丫鬟,這讓皇家顏面何存?
卻不想,時晟竟微微頜首,說道:「公主所言極是,改日我定到宮中求聖上口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