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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余小晚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顫,「若是侍女覬覦主上,死契者,黥面、白綾,由她自選,長工者,同男僕一般,杖責二十趕出家門……」
敦賢公主微微頜首,「說的不錯,你方才在泉邊,口口聲聲說你並未覬覦侯爺,可是真的?」
余小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俯身便是一個叩首。
「公主明鑑,奴婢絕不敢覬覦侯爺。」
俯身跪著,看不到公主的神情,更看不到與她對桌而坐的耶律越的神情,只能看到一紅一白兩角衣袂隔桌若有似無地挨著,如紅梅落雪,格外般配。
公主地聲音有些遠,遙遙說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也信你的確是聽錯了才會將侯爺引到泉邊,絕不可能是因著覬覦侯爺,故意將侯爺引去,再故意讓我責罰你,好讓侯爺以為我心思歹毒陷害你。」
余小晚誠惶誠恐,連連叩首。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我自然信你不敢,我雖承諾你成親之日便還你死契文書,賜你自由身,可畢竟死契還在我手中,你這般膽大妄為,我若真罰了你,賞你個黥面,烏漆漆一個『淫』字刻在你臉頰,只怕這輩子你都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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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公主的質子小駙馬(51)
余小晚趕緊叩首道:「公主明鑑, 奴婢若覬覦侯爺如何會斗膽求旨賜婚?奴婢對侯爺只有敬仰,絕不敢有其他半點心思!」
當日余小晚與耶律越月下相約,誆騙他撞見公主沐浴之時,已當著公主的面承認過確實對耶律越有傾慕之情,如今公主明知故問, 只怕不只是想防患於未然, 更是想讓她當面與耶律越劃清界限。
她一個卑賤的丫鬟都開口拒絕了,以耶律越的自尊心,即便真對她有意, 也不會再厚顏強求。
公主的算盤打的啪啪響,最末還是不願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本公主自是信你的,可即便你是聽錯了才引了侯爺過來, 當時本公主吩咐你時, 你也該忠言勸諫,哪怕你只勸一句,本公主也能明白你是聽錯了, 自然也就能免去這一場鬧劇。為何當時你不勸?忠僕並非為虎作倀之輩, 直言勸諫才是真忠,你可明白?」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罰她嘛。
「奴婢明白, 請公主責罰。」
余小晚恭恭敬敬地再度叩首,眼角餘光所見, 那一角白色衣袂微微向後撤了撤, 耶律越清潤的聲音也緊隨而來。
「此事關乎公主清譽, 罰是自然要罰,卻不能大張旗鼓,免得被旁人擅自揣測了去。便罰她面壁思過三日,對外宣稱她病傷未愈便好,公主以為如何?」
若此話由旁人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既顧得公主清譽,又罰了余小晚,可偏偏這話是耶律越說的,還是趕在公主罰她之前開的口,像是怕公主罰得重了他不好再開口讓公主收回成命似的,倒是越發的惹公主不快。
余小晚有些摸不透,耶律越那般聰敏之人,自當清楚此時他不開口便是最好的求情,為何還要火上澆油?
究竟是關心則亂,還是怨恨她不曾言明真相將他誆去?
敦賢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一個轉眸之際,已嫣然笑道:「既然侯爺這般說,那便如此吧,采琴,還不謝恩。」
耶律越又坐了片刻便告辭離開,余小晚也回了自個兒小屋,開始面壁。
照理說,面壁是要關小黑屋的,可耶律越說了,怕影響公主清譽,對外還是宣稱養病的,所以她便免了小黑屋,還是呆在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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