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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話需要靠這麼近嗎?
難道這耶律越看似正人君子,其實是個逮著便宜就占的色中餓狼?
明顯地感覺到了她的僵硬,耶律越微嘆了口氣。
「自打到了此處,你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了。」
余小晚又是一僵。
沒有劇情簡介,她哪兒知道原主是個什麼脾性的人!
見她不語,他輕擁著她,手臂自然而然地順著她是手臂環到身前,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果然是在怪我嗎?」
耶律越把捏著她的手指,乍一看像是在玩,細看,卻是在幫她按捏著每一塊兒指關節。
之前曾聽喜兒抱怨過,說,做下人的,無論寒暑,手都是要露在外面的,這樣才更方便行事,長此以往,手難免受創。所以,喜兒的指關節,總會不時的酸痛,尤其是陰雨天兒,或是冬日酷寒之際,更是酸痛的難以形容。
余小晚揣測,大抵便是關節炎那種讓人恨不得砍腿的痛吧。
之前她從未仔細看過這肉身的手,今日在耶律越的把捏下,她不由自主地把視線落在了上面。
耶律越的手,帶著明顯的筆繭和書繭,一看便是手不釋卷之人,那手自然也是白|皙細膩,書生的手。
可反觀這肉身的手,粗糙不說,十根指尖全都有凍裂過的痕跡,手指也因經常做事,指肚鼓起,說是短黑粗一點都不誇張。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若不是她隱約記得這采琴長相還不錯,只怕要鬱悶死了。
橫豎是穿越做任務,誰不想穿成個惑亂天下的狐狸精?
見她不語,耶律越清潤的嗓音再度響起。
「我原以為,你曾……曾說心悅於我,該是能……接受這一變故……」
頓了一下,他摟她摟得更緊了幾分。
「我這般說,並非看輕你。我在這蒼國住了也有七八年了,我知蒼國女子都十分重名節。那夜之事,真是迫不得已,並非我故意輕薄,幫你解藥之前我便已打定主意,今生非你不娶!你……不氣了,可好?」
這樣笨拙的求原諒,余小晚竟覺得他有些可愛。
至少比那臭狐狸可愛的多。
見她垂著頭,眼瞼撲閃著,就是不肯回話,耶律越再度輕嘆,似乎更自責了幾分。
「你氣我也是應該的,你中那禁藥是因為我,受這般重的傷,也是因為我,我卻還趁你神志不清之時奪你清白。我……妄稱君子,你如何能解氣,便如何對我,打也好,罵也好,或者罰我去做什麼,都好,只要你說,只要你做,我保證絕無怨言。」
方才從時晟的暴戾摧殘和玄睦的陰謀詭計中解脫,突然面對這樣一個溫潤如玉柔情千許的男子,余小晚莫名有些鼻酸。
一個人孤軍奮戰,還要時不時被動接受那辣雞系統全方位的變態摧殘,說不累是騙人的。
哪怕是玩全息遊戲,玩久了人也會疲憊,也需要休息,何況,這並不是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