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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為何不吃?」
耶律越將那竹筷向她遞了遞,撲鼻的面香立時便入了鼻腔。
「那個……」
「嗯?」
「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模樣,耶律越立時便懂了。
他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
「你我雖還不曾三媒六聘迎娶嫁人,可與夫妻已沒甚兩樣,你也無需次次都這般羞怯,無妨的。」
你當然無妨!
丟人的可是我!
整日讓一個溫文爾雅的高顏值帥哥給她拎馬桶,那畫面想想都羞恥。
偏他拎來還不肯走,非要親自把她抱坐在上面,這才去屋外等候。
之前她曾有過解決完自己跑回床上的經歷,結果被他念叨了整整一下午,第二日晨起還不忘再數落她兩句。
「你腿傷未愈,真不想要這腿了嗎?」
「你已不是當日的小丫鬟,你是我的妻,你不為自己顧惜自己,也要為我顧惜。若不肯為我顧惜,那我便只能……親力親為,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側,讓你想不顧惜都不行。」
第一句聽聽也就罷了,可這第二句里卻隱著濃濃的威脅。
余小晚聽出來了,卻並不以為然。
如耶律越這般溫潤如玉的讀書人,難不成還真好意思寸步不離地看著她如廁?
然而這世上往往就是,你越是不信邪,邪偏要來找你!
余小晚把他的警告當了耳旁風,之後依然我行我死,自顧從馬桶上起來,自己跑回了床榻。
後果便是……
「你,你還不出去嗎?」
耶律越站在她身側,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忘了你昨日怎麼應我的嗎?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既言而無信,便只能自吞苦果。」
余小晚坐在馬桶上,他不走,她也沒法靠牆脫里褲,只能先試著耍賴。
「什麼君子?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你說得這些與我無用!」
耶律越淡淡一笑,「常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對,我是女子,是小人!耶律大君子,你還不出去?非禮勿視才是君子之舉吧。」
耶律越依然笑得和煦如風。
「你是我的妻,照顧傷妻,天經地義,何來非禮一說?」
余小晚內急,偏又趕不走他,不由嗔道:「誰說我是你的妻?我答應了嗎?你這是強搶民女!與那盜寇山賊又何兩樣?出去!」
耶律越唇角的笑意似是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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