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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滿朝文武,也不過是誰在位便拜誰罷了,哪裡有什麼真心可言?
你以為你得到了一切,其實你什麼都沒有!
你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可憐蟲!」
這一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狂妄之語,震驚四座!
眾臣面面相覷,紛紛將視線投到了蓮妃身上。
生母,養母?
難不成……
蓮妃扶著胸口,臉色慘白,身形明顯有些不穩,這樣的寒冬臘月,即便殿內有地龍依然寒意涔涔,她竟出了滿頭冷汗。
「擎兒!你不要命了嗎?!休得胡言亂語!」
玄擎冷笑一聲,嫌惡地睨了她一眼。
「即便我想活,他又如何肯讓我活?橫豎都是死,我先快活快活我的嘴!倒是你,信誓旦旦說什麼一定會成!結果呢?卑賤之人果然上不得台面,如此竟還敢妄想讓我喚你聲母後!憑你?你這賤人連我母后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蓮妃搖晃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眾臣神色各異,議論紛紛。
玄睦始終輕撫著余小晚冰冷的蛇鱗,聽著他的狂言,神色未有哪怕絲毫的變化。
「說的不錯,你的確擁有很多,至親的疼寵,尊貴的嫡子身份,母族的鼎力相助,甚至……當今太后也一心為你。」
瞟了一眼玄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臉,玄睦突然低笑一聲。
「可那又如何?你站在那樣高的位置,幾乎可謂立於不敗之地,結果不還是輸給了朕?錯了,應該說,你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便一敗塗地。」
玄擎的臉色有些難看。
玄睦接著四兩撥千斤。
「你可知你為何會輸?」
玄擎嗤道:「因為你卑鄙無恥!」
玄睦搔了搔余小晚滑溜溜的下頜,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學了治國之策,用兵之策,學了那麼多,卻連『別人給的永遠不如自己爭來的牢靠』這般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難怪這麼多人都扶不起你這阿斗。」
「胡說!你才……」
不等玄擎再度口出狂言,玄睦陡然喝道:「來人!將這罪民的嘴給朕堵了,免得他胡言亂語污了朕的耳朵!」
「你敢唔哦唔……」
玄擎被按倒在地,嘴被塞得嚴嚴實實,再不能作怪。
玄睦轉頭睨了一眼驚慌失措的蓮妃,這才示意吏部尚書出列細述此案。
余小晚早已知曉真相,興趣缺缺地縮回衣襟,冰涼的蛇頭蹭了蹭玄睦心口的刀疤,這還是當日在公主府外刺傷的,險些要了他的命,她曾揣測過是誰要害他,如今想來,大抵便是皇后吧。
十八年前的事玄睦不提,余小晚也不問,她只知皇后是玄睦的親娘,蓮妃是玄擎的親娘,玄睦早幾個時辰出生,本該是老八,卻被人給偷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