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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無處可躲,她心一橫,猛然向前趴去,寧願趴在他臉上被他親了脖子,也絕不要被他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蛇頸果然觸上柔韌溫熱還帶著點乾燥的唇。
前有色嘴後有魔爪,想到副本結束前她都會時刻面臨這種尷尬局面,余小晚突然有點想哭。
什麼該死的病毒!什麼破bug!好想掐死它!
身下傳來玄睦吃吃的笑聲,剛剛躲過的魔爪終於大發慈悲地朝上挪了挪。
「你這是怎的了?幹嘛躲我的手?」
糟了!
剛剛反應太過激烈,被玄狐狸察覺的話還不得玩死她!
余小晚欲哭無淚。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該怎麼挽救?
身下吃吃的笑聲更濃了幾分,玄睦誇張地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吐出,道:「一定是我會錯意了,方才你哪兒是躲我,不過是剛剛睡醒沒站穩罷了。」
總覺得這台階好假啊。
罷了,有台階總比沒有好。
余小晚趕緊點了點蛇頭,撤開了身形。
一抬眸,正撞上死狐狸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莫名尷尬啊有木有。
她趕緊低頭在他肩頭描字,轉移注意力。
【到底怎麼回事?】
玄睦瞬間僵了一下,並未答話,而是舔了舔乾裂的唇,探手夠過床頭小几上的茶盞,盞中斜擱著梧桐葉捲成的吸管,外圈纏著紅繩固定。
玄睦含住那吸管,睨了她一眼,僵硬的眉眼緩緩舒展開來。
一口氣吸完整盞茶,他丟下茶盞,攬過她,這次不是湊在臉邊,而是直接按進了他的頸窩,這角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四點褐色印記,這是她當初咬的蛇牙印,至今不曾徹底消退。
也許,永遠不會消退。
「是我母妃做的。」
嗯?
雖早已知曉,余小晚還是下意識地動了動蛇身,想抬頭,卻被他按的死死的。
「母妃知曉小德子是我的人,便假借我的名義讓他給父皇下毒,小德子不疑有他,當真下了。卻不想,他前腳剛下,母妃後腳便趕了過去,小德子立時發覺不對,匆匆給秦太醫遞了消息,不等父皇派人抓他,出了太醫院他便投湖自盡了。」
小德子便是當日玄睦費盡心機安排在玄帝身邊的新任太監總管,當年在宮中受盡欺凌險些沒命,全靠玄睦暗中相助,還好生安頓了他一家六口,玄睦有識人之智,見他可用,便留為己用。
「砒|霜雖為劇毒,可母妃時機掐的極好,父皇雖毒侵五臟活不過幾日,卻還不曾死透,尚能苟延殘喘,她便趁機罪己,稱無意間得知我要毒害他,這才匆匆趕來阻止,求父皇處死我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