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頁(1/2)
「起……來!我,會……傷到……你!」
耳邊傳來了牙縫裡擠出般的聲音,那是耶律越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勉強吐出的一句話。
傷到她?
他方才好像也說過這麼一句。
他……難道是怕控制不住自己,行為過於粗暴,弄傷了她?
余小晚的心頭瞬間一緊,臉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耶律越,白晨之……
別對我這麼好,你這樣,讓我以後還如何下得去手……
她使勁抹了一把臉,不管雨水也好淚水也好,全都抹掉,趕在它們再度阻礙她視線之前,探頭吻上了近在眼前的下頜。
「沒關係的,我不怕,是你的話,做什麼我都不怕……」
耶律越緊咬著牙關,一個字都不敢再說,身子更是繃得僵硬如鐵,仿佛稍一個鬆懈,他就會潰不成軍。
余小晚一邊輕吻,一邊低喃,一邊探手向下扯去,扯掉那最關鍵的阻礙,坦誠相待。
「晨之哥哥,我好冷,你抱抱我就暖和了,你抱抱我呀……」
「晨之哥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討厭到寧願自己忍受,也不願碰我?」
「晨之哥哥,我想要你,我不怕你粗暴,我只想要你,你給我吧,求你了……」
余小晚嗚咽般的低訴不斷徘徊在他的耳畔,伴隨著她不間斷的甜膩噬吻,最後一句話出口之時,她正噬在他微凸的喉骨,只那齒間稍稍一錯,耶律越便渾身一顫,牙齒搓過牙槽的咯吱響伴隨著第二聲咔嚓聲,同時傳入了余小晚的耳膜。
細竹又斷了一根。
他明明已忍無可忍,卻還在拼命忍耐!
耶律越的意志力遠遠超出了余小晚的想像,看來指望他主動然後離魂逃脫是沒戲了,只能……她來。
可是,離魂後被那什麼,與清醒著主動那什麼完全是兩碼子事!
前者可以說與她無關,後者卻是實打實的……真槍實彈。
余小晚很猶豫,非常猶豫,從沒有這麼猶豫過!
雖說這肉身不是她的,可感受是她的,難道真的要她把初|夜……給了他?
身下,耶律越的體溫越來越燙,她幾乎已經聽到了冰冷的雨水打在上面蒸發似的呲呲聲。
當然,她清楚,那只是幻覺。
可他確實燙的嚇人,已經沒時間再讓她猶豫了!
她一咬牙,乾脆什麼都不想,準備學一學原劇情中的敦賢公主,身下已緩緩抬起,嘴裡還在洗腦般地嘟囔著。
「晨之哥哥,我,我心悅你,我愛你,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
話音未落,耶律越突然坐了起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面對面推著便把她按躺了過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