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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要你做什麼,你若不想答應,便不要答應,不必憂慮我,我總歸是隨著你的,生死無懼。」
話音未落,耳旁傳來玄狐狸一聲不知是不滿還是不屑,抑或是旁的含義的冷嗤。
余小晚也不理他,探臂便想握住耶律越擱在桌上的手。
手還沒伸過去,玄睦突然蹙眉站了起來!
「二哥,時候不早了,不如你現下便去我房中,把我想要的給我吧?」
耶律越轉眸再度望向余小晚,溫潤的眸子清透如水,卻漾著她看不懂的決絕深意。
「你在此稍等片刻,若累了便上床歇著,我……去去便回。」
余小晚被他那眸中的決絕刺痛,探手拉住了他。
「別去!」
不等耶律越回話,她又轉眸望向玄睦。
「不管你想要什麼,緩幾日,緩幾日再給你。」
玄睦瞟了一眼她緊抓著耶律越的手,斜勾的唇角依然帶笑,可臉色卻冷了下來。
「不行。」
「為何不行?不過是緩幾日而已,你不是要送我們離開嗎?這裡離邊境還遠著呢!」
玄睦不語,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側,突然抓住了她手臂,不等她反應過來,唰啦一下,直接將那袖子從手腕擼到了手肘!
「放開她!」
「你幹嘛?!」
耶律越與余小晚幾乎同時出聲。
耶律越本能地把她扯進懷裡,探手便去拍玄睦那不規矩的手!
他一個沒有武功之人,可想而知,自然沒能碰到玄睦一根毫毛,被玄睦輕易躲開。
玄睦舉起余小晚空無一字的手肘,似笑非笑。
「結印呢?別告訴我,你還沒驗。」
「我……」
余小晚這才想起,當日她曾哄騙玄睦,說耶律越的胎記是在手肘。
雖然騙人是不大好,可這又有什麼要緊的?他何必緊咬著不放,還突然這麼莫名其妙地提起?
余小晚百思不得其解。
罷了,她一個正常人當然理解不了蛇精病,真理解了就該吃藥了。
她猛地抽回胳膊,收好袖子,直接避開這個話題,又說了一遍。
「不管你想要什麼,緩幾日再讓他給你。」
幾日後,她的計劃也該成了。
「不行!」
「為何不行?」
「我不高興,所以不行。」
「……」
余小晚覺得自己一定是老了,不然怎麼會聽不懂死狐狸的意思?
這就是代溝啊代溝!
她微吐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誠意十足。
「如果我曾做過什麼讓九殿下不悅之事,我道歉,誠心誠意道歉,請九殿下海涵,也請您緩幾日,給晨之一個緩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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