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頁(2/2)
「哦?柳兄也是明日一早啟程?當真是巧了, 我也是, 不若同行?」
「那自然再好不過。」
第二日一早, 玄睦便與那柳逸風一行人拖著冗長的商隊一同駛向玄城。
一路上兩人稱兄道弟,好的恨不得黃天在上厚土為證立時拜了把子,不過堪堪行了半日,兩人已然好到可互換小妾的地步。
可余小晚分明記得,那夜醉酒之時玄睦早已套過柳逸風的話,柳逸風根本不曾娶妻,更無小妾,甚至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而玄睦,身為皇子,沒有正妃是絕不容許先有小妾的。
兩人都不曾娶親,也都無小妾,這換的哪門子的妾?
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虛偽!
這也便罷了,為表現親近,兩人的談話尺度越發的沒有下限,余小晚身為一條靈體尚未完全和肉身融合,腦細胞還不太夠用的蛇都快聽不下去了。
起先明明談的都是風花雪月,美人撫琴的媚態,吟詩的高潔,可談著談著怎的就變了味兒?
他們一路騎行,談一談如何龍精虎猛,如何延長快活,余小晚勉強還能紅著蛇臉聽一聽。
可後來,在柳逸風的刻意引領下,話頭越發的偏了去。
什么女子何處最搔不得碰不得一碰便是一灘春水?什麼耳後,頸窩,鎖骨,腰側,是舌葉掃過最麻癢難耐?還是舌尖輕舔更讓人慾罷不能?甚至還討論了九淺一深的妙處與九深一淺的精猛。
柳逸風這般無恥下流侃侃而談,余小晚還勉強能接受,可玄睦也跟著深情探討,她就有些蛇臉抽搐了。
玄睦!玄臨淵!你才十八歲啊十八歲!貌似還是虛歲,你就這麼……深諳偷歡之道,你你你……
單純善良的如一張白紙稍一調戲便羞赧紅脖子的小白兔?
余小晚真想把當日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扔到地上踩爆!
橫豎都瞎成這樣,還要眼珠子作甚?
他那哪裡是羞赧紅脖子?他那肯定是憋笑憋紅的脖子!
到此尚不算結束,之後兩人的話題越來越驚悚,甚至已經演化到玉祖好用,抑或是牙祖好用?銅祖又如何?
余小晚恨不得生出一雙手堵了耳朵,再不要聽他們的污言穢語。
自那日他倆的「傾心」交流之後,倆人的關係更親密了,勾肩搭背時常有之,而余小晚卻是整個人,不,是整條蛇都不好了。
她被迫接受了她丁點都不想知道的新知識,讓她對玄睦的「淵博」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這還是次要的,最最重要的是,現在她真的是打死都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