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2/2)
話說,時晟幹嘛沒事嚇她?
有病啊!
時晟,時望歸!他絕對是她的克星!
等這副本任務完成之後,她發誓,她一定有多遠躲多遠,打死再不要與他有任何交集!
時晟急著面聖,匆匆沐浴整冠,很快便收拾妥當。
臨走之前,還不忘返回臥房,叮囑了余小晚一句。
「即日起你便住在這裡,稍後讓福伯添置個衣櫥進來。」
余小晚趕緊搖頭,「不可,萬萬不可。」
時晟丟下這一句,本是要走,一聽這話,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為何不可?」
余小晚穿著時晟的襲衣,衣長褲長,拎著褲腿還絆了一下,嚇得撫了撫胸口,這才復又開口。
「將軍忘了嗎?茯苓。」
「與她有何干係?」
余小晚緩緩吐出兩字,「獨寵。」
時晟睨著她紅艷艷的唇,緊鎖眉心,「這還尚未開始,何來什麼獨寵。」
余小晚正色道:「是還未開始,可若妾身住在此處,她哪還有機會接近將軍?又何談開始?」
時晟臉色沉了沉,「你倒是賢良淑德。」
這時晟,真不好伺候!
余小晚趕緊福了福,還得裝出淡淡地憂傷。
「為了將軍,妾身即便再不甘願,也得願。」
時晟還想再說,卻聽門外高德催促:「將軍,申時三刻了。」
時晟蹙眉,抿了抿唇,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頓住,回頭望了一眼低頭拽褲腳的余小晚。
他的襲衣穿在她身上,明明寬大不合身,也絲毫顯不出玲瓏的身形,卻莫名的吸引了他視線。
「不准離開望歸院!不准再見那獨眼九子!有什麼話讓福伯去傳,不准派喜兒去,給我記牢了!」
余小晚怔了一下,再抬頭時,只看到他離開的一抹玄色袍角。
隨即,院中傳來一聲馬嘶,時晟竟是在院中直接策馬離去!
余小晚隔窗望著,哂笑一聲,既然這麼急著進宮,方才幹嘛還要出府尋她?
難不成,還真是要捉女干啊?
時晟這一進宮,一夜未歸。
蒼帝下令,要他連夜審犯,定要在大典之前查出他們究竟受何人指使。
既說了是「他們」,余小晚便安心了。
莫非是一人潛逃,時晟抓的卻是「他們」,顯然不是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