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頁(2/2)
千頭萬緒,其實不過眨眼之間,拓跋呼和並未看見案幾後的她,徑直過去,一把撈起水中美人,抱起便往紗帳走去。
玲瓏身形滿是水痕,濡濕了拓跋呼和的錦袍,滴滴答答濕了一路。
耶律月嬌嗔:「青天白日的,呼和哥哥這是要做甚?」
「白日才好宣淫,你沒見,野獾柴馬交合不都是隨時隨地?」
這什麼爛比喻?人和畜生能一樣嗎?
余小晚眼睜睜看著拓跋呼和埋頭親著耶律月,翻倒在紗帳後的大床上,腦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她可是女主啊!女主!
她的男主還在門外杵著呢,這樣真的好嗎?!
余小晚的三觀碎了一地,弄不清這究竟是副本崩壞的連帶效應,還是他倆本就是這種關係。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耶律月重回皇宮,必然有這層關係的推波助瀾。
紗帳里激烈的戰鬥還在繼續,余小晚被帶出殿外,沐十一規矩地守在門口,包的嚴嚴實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那彎月眼不彎了。
大殿回音,殿裡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叫,遮也遮不住。
沐十一領著她去了偏殿,余小晚問一句他答一句,不問便一言不發。
可憐的娃。
收拾梳洗妥當,侍女布了飯菜,余小晚見有酒,便招呼他一起坐下。
一路過來習慣了,他也沒推辭,幾杯黃湯下肚,他這才恢復了話嘮屬性。
「公主是公主。」
廢話。
「公主背負的不只是自己,還有整個西夷。」
所以說,平頭百姓也沒什麼不好的。
「為了國家大義,有些犧牲是不得已的。」
哦,余小晚聽明白了,他這是在給耶律月找藉口呢。
仰頭灌下酒,酒入愁腸,痛快一時是一時,空了杯,擦了嘴,他小臉酡紅,添了幾分醉意。
「公主是最好的公主。」
余小晚附和:「是。」
「公主雖然平時很兇,可笑起來極美。」
「是。」
「公主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是公主的。」
「嗯。」
「西夷是個好地方,不講究門當戶對,便是如我這般卑微之人,也能送公主格桑花,雖然公主……並不要……」
他抱著酒樽,灌一口說一句,小小年紀,笑意苦澀。
余小晚看了一眼四圍,兒子躺在腳邊毯子上睡得香甜,侍女守在殿門,空蕩蕩的偏殿只有她與沐十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