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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帶著面巾頂著瓦罐從屋裡出來,一見他,噹啷一聲,摔了瓦罐,手捂嘴邊,驚喜萬狀。
她是本土夷人,說了句什麼,余小晚根本沒聽懂。
折流上前與她說了幾句夷語,邁步進了土屋,余小晚也抱著兒子趕緊進去。
屋內並無隔間,一眼望穿,桌椅柜子,還有一張藤床,再無其他。
鳳一曲呢?
折流與那女子走到桌邊,倒了碗水,邊喝邊說,嘰哩哇啦的,真真兒是一句也不懂。
說了好半天,他才回身給她端了碗水,還探手摸了摸言兒的小腦瓜。
「你們在這兒稍等片刻,我去尋曲兒。」
余小晚隱隱有些不安,「她去了何處?」
「只是去附近隨便走走,我尋一尋,很快過來。」
這一尋,便是整整一日。
等得實在心焦,她比劃著名問那女子怎麼回事,女子聳肩搖頭,不知是不曉得折流為何遲遲不歸,還是看不懂她的意思。
夜色漸沉,風卷黃沙打在窗上噼啪亂響,言兒調皮的緊,扒著床邊非要自個兒站,她拽了小板凳坐在一旁護著他,勉強穩著心神。
折流必然對她有所隱瞞,可不管他瞞了什麼,她總歸是逃不掉的,如他那般,他不敢拿鳳一曲的性命冒險,她同樣也不敢拿言兒的性命冒險。
砰!
門突然被踹開!
她本能地抱起兒子向後撤了半步。
漫天風沙中,駱駝橫臥埋頭,幾人邁步而入,一個個捂得嚴嚴實實,男女不辨。
那本土女子見狀,趕緊跑到了一旁角落蹲下,捂住腦袋閉緊了眼,口中念念有詞,帶著明顯的恐慌。
幾人進屋關門,也不說話,自顧找了椅凳坐下,面巾頭巾一個未脫。
屋裡靜的可怕,只有風沙打窗。
言兒好奇地瞪著烏溜溜地大眼看了他們會兒,很快便打著呵欠犯了困,余小晚摟著他,輕拍著後背,警惕地盯著他們,小聲哄兒子睡,兒子睡了也不敢鬆手,依然抱著。
夜越來越沉,那些人始終紋絲不動,雕塑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腳底心隱約有些不適,她蹭了蹭,不適感反而更重了些,不是癢,也不是酸或痛,倒像是……燙!
對!是燙!
這附近有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