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頁(2/2)
余小晚無語扶額。
冒著被耶律越發現的風險遞來的消息,就囉嗦這些沒用的?小毛頭就是小毛頭,乳臭未乾,幼稚毛躁。
一目三行跳到後面,總算看到了點有用信息。
【這是入宮的腰牌,你喬裝成太監入宮,朕會將你藏起來,信朕,朕絕不會讓他再欺辱你!】
原來如此。
余小晚忍不住輕笑一聲,雖然這法子根本行不通,可還是難免欣慰,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到底不是白給的,臭小子還惦記著怕她受辱。
再看最後一句,倒是越發好笑。
【幸好朕沒喚你夫君,不然一世英名豈不毀於一旦?!你也該著命大,若朕真喚過你,你卻又是女子,朕當真是要砍了你的!嗚呼哀哉,偷笑吧你!】
這傻小子,若她真是男子,他喚了她夫君,豈不成了龍陽斷袖,那倒更該砍了她的。
等等!她怎麼被他帶偏了?她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哪能說砍就砍!
手信看完可以燒掉,不露痕跡,可這腰牌卻成了燙手山芋。
若被耶律越察覺以為她想跑,一怒之下傷了朱鈺或是言兒,那可真真兒糟透了。
可這青天白日的,外面不時有下人走動,她也不好出去刨個坑把它給埋了,屋裡隨時都可能有人打掃,藏哪兒都不安心,這可怎麼辦?
余小晚一籌莫展。
丫鬟很快便端了飯菜過來,她只得權且將它連同那來不及燒掉的手信塞進懷裡。
邊吃邊琢磨藏哪兒,怎麼想屋裡都不安全,那便只能屋外了,可屋外又沒機會,便是夜深人靜也有丫鬟內室外室守著。
正苦惱之際,丫鬟突然朝著門口福了福身,「爺萬福。」
余小晚一驚,下意識地摸了下胸口。
怎麼辦?
萬一被發現……
耶律越一言不發坐到了她對面,「拿副碗筷。」
「是。」
丫鬟出去了,余小晚這才抬眸,笑不出來,也沒勉強自己笑。
「你忙完了?」
耶律越不答反問,「找我什麼事?」
「就是……看天氣這麼好,想……想問問何時能讓我……見見孩子?」
耶律越不答,只那麼看著,雲淡風輕的面容,窺不出半點情緒。
余小晚心頭一跳,趕在他開口之前,突然起身繞過桌子,撩裙便要跪下。
耶律越拽住了她,「有話便說,跪求討饒的把戲便算了。」
她只得又站起,望了一眼他束起的銀髮,扯了扯他的袍角。
「晨之……我,我有話不敢說。」
「那便不要說。」
不說更不行。
她一咬牙,摸出懷裡的腰牌連同手信一起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