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頁(2/2)
不過區區半句唇語,耶律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曾讓她無比心動的唇,平靜無波地說著殘忍的話。
「藥啞你,就是不想再聽你撒謊,若你堅持要唇語,那就只能卸掉你的下巴,永遠的。」
永遠的……
琥鉑色的眸子淡漠如水,仿佛方才那句話根本就是句玩笑。
可今時今日她卻清楚,這絕不是玩笑!他真的會那麼做!
顫著唇緩緩合上,耶律越這才鬆了手,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盤睨著她。
「這樣不就乖多了?你這張嘴,留著吃飯親吻就夠了,再也無需做其他的。」
是說她只配做個玩物嗎?
這般羞辱之語,換做旁人來說,她只會憤怒,可耶律越說,卻是讓她心如刀割。
然而此時此刻她根本沒工夫顧念兒女情長!
不敢唇語,只能揪起一旁的軟枕抱在懷裡哄孩子似的拍了拍,滿目哀求地望著他。
孩子呢?求你告訴我孩子在哪兒?
嗖!
耶律越抽出了她的裙帶,展平了覆上她的眼。
眼前黑了,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聽到悉悉索索的系帶聲,還有他無波無瀾的清潤嗓音。
「倒是我小瞧了你,連這眼都能說話。」
眼淚浸透了剛系上的裙帶,她拍了拍懷裡的枕頭,不能言不能看,只能拼命地拍著枕頭!
空蕩的營帳中,除了燈芯偶爾的茲茲聲,她的啜泣聲,只剩下那凌亂的拍枕響。
耶律越沉默了許久,終於淡淡開了口:「想知道那野種如何了?可以,服下此物,我便告訴你。」
隱約有什麼遞到了她唇邊,帶著濃濃的草藥味。
她剛想張嘴,他卻又抽了回去。
「你可知這是何物?」
她搖了搖頭。
衣袂摩擦,膝頭微動,耳畔傳來淡淡輕語。
「這是可消去你孕相之藥。」
她這才恍然記起,折流曾讓她身帶孕相,以防離開耶律越太久雌蠱躁動心痛難忍。
這種藥吃便吃了,橫豎她也沒打算再離開他。
她向前探了探頭,碰到了那藥丸,張嘴要吃,卻再度被他抽走。
「你以為只是解了孕相那般簡單?假孕雖可阻止雌蠱躁動,可一旦孕相解除卻又無子所出,壓抑了數月的女子宮香可是會讓雌蠱……癲狂。」
什麼?
她一愣。
宮香?難道是雌激素之類的?
雌蠱癲狂會如何?
雌蠱癲狂,雄蠱也會受影響跟著癲狂,換而言之,她會心痛如絞,他則是……慾火焚身?
可只要兩人交|合不是便能解了嗎?
她有些茫然,不明白他這般刻意強調究竟何意?
不等她想明白,耶律越揚聲喝道:「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