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頁(1/2)
耶律越將她直接放在榻上,撩被蓋好。
「睡吧,晚會兒我再來。」
余小晚一臉茫然,一把扯住了他的袍袖,「你……」
耶律越拍了拍她的手背,多日來從未見過的溫柔,「有話過會兒再說。」
耶律越走了,還囑咐丫鬟好生照看,余小晚躺在床上摟著兒子,如在夢中。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
若非她反應及時,只怕此時……
轉眸望了一眼熟睡的兒子,軟嘟嘟的小臉,淡淡的眉毛,小嘴巴睡覺還不忘一嘬一嘬,早沒了剛出生時小老頭似的醜樣子,粉雕玉琢的,格外喜人。
含淚親了下兒子的小臉蛋兒,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回了肚子。
常言為母則剛,原本她還沒有深刻體會,如今卻是再明白不過。
兒子不能有事,耶律越不能有事,玄睦朱鈺大家都不能有事!
只要能保住重要的人,無論做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
摟著兒子,平穩著狂跳的心,眼淚卻因驟然的安心涌個不停。
差一點,只差那麼一點點!
若非折流露了馬腳,不,應當說,若非那丫鬟假扮的折流露了馬腳,她當真是險些陷入萬劫不復。
那丫鬟反問她,孩子真的是耶律越的嗎?又說自古血脈相承。言下之意,言兒是玄睦的孩子。
可她了解玄睦,他雖陰險狡詐,卻對在意之人十分縱容寵溺,又如何會趁她不備行不軌之事?他若真有那心思,還用等到今日?
當日她離魂去尋耶律越,他將她帶入小樹林,衣裙都剝光了,也只是想逼她回來,那麼好的機會他都不曾動她,如何會偷偷摸摸苟且而為?
自然,這只是主觀推測,科學上來說是不夠嚴謹的,那就分析些嚴謹的。
言兒是巫族後裔,這點折流早在初見時已驗證過,不會有錯,所以,言兒的爹娘至少有一人必須是巫族人。
玄睦並非巫族人,一丁點巫族血脈都沒有的那種,折流多次為他診治,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至於莫秋水本身,更不可能是巫族人,折流還曾感慨道,巫族本就稀少,如今又代代與外族通婚,早晚是要滅族的。
她與玄睦都不是巫族人的情況下,又如何生的出巫族的兒子?
所以,言兒絕不可能是玄睦的孩子,莫說他只是有雙血瞳,便是長得與玄睦一模一樣,也絕不可能是玄睦的孩子!
綜上可知,若非她誤解了那丫鬟話中之意,便是那丫鬟根本就不是折流!
她也不僅僅是憑藉這一點便下了定論,之後她還刻意提到了折流給她的信物,那信物可是從折流的髮髻拽下來的,是支銀釵,根本不是玉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