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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與往日不同……」
余小晚汗都快下來了,他這到底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啊摔!
乾脆直接承認了算了,省得這般提心弔膽,早晚神經衰弱。
余小晚第二次升起了坦白的心思,可不等她開口,玄睦突然又道:「往日你可是與我稱兄道弟甚為親密,當日一同去沉冬,你我莫非三人抵足而眠,蓋得還都是同一方被褥,怎的今日突然變得這般生分?」
玄睦頓住,瞟了一眼余小晚還摟著的馬脖子。
余小晚懵了,真懵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身在廬山不識真面,真真兒不能怪她辨不分明,玄睦這一會兒像是認出她了,一會兒又像是沒有,到底是要鬧哪樣嘛摔!
其實,但凡有一絲絲希望,余小晚是真的不想與玄睦相認。
不止是怕他的不正經,更怕再次的分別。
玄睦其人,看似精明,卻偏偏是個死腦筋,蓮妃之事便可見一斑,還是少些糾葛為好。
然而最終,余小晚還是放開了馬脖子摟住了玄睦,還是倒騎著馬趴在他胸前摟的,只因他說,他真的冷。
許是玄睦的確燒的難受,這一路他的馬速都不快,午時還刻意在官道旁歇息了半個時辰,雖只是喝口水啃啃乾糧順便方便方便,可余小晚已甚是知足,唯二美中不足的便是,秦鍾燕不斷飛來的眼刀。
好在很快大家又上了路。
如此接連趕了數日路,白日玄睦與她同騎,夜裡玄睦又以怕冷為由,拽著她同裘而眠,若非他始終極為老實,除卻非要她摟著才肯好好騎馬,還有每晚都要將她的腿盤在他腰上之外再無其他逾越,她差點以為他是故意裝作沒認出她。
這日又是深夜,剛下馬秦鍾燕便湊了過來,余小晚趁機跟擦肩而過的竿子搭上話,同他一起去撿柴。
竿子見她過來,賊兮兮地湊到跟前,問道:「你可是與門主拌嘴了?」
「不曾。」
「那……可是有什麼特殊任務?」
「不曾。」
「那你為何日夜與主上一起,可憐我還要看那小丫頭的臉色。」
他口中的小丫頭自然是與他同騎的秦鍾燕,余小晚離那麼遠都能感覺到她怨妒的眼刀,何況整日與她同騎的竿子。
第207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8)
余小晚心思一動, 幫著竿子一塊兒掰掉三砍兩削的樹枝,問竿子:「看你這話說的,我以往同主上不親近嗎?」
竿子又砍了根小樹杈,才道:「親近自然也是親近, 同騎也是有過的,不過那是任務時不得已而為之,再者,秋水姐素來只與門主同裘, 而主上更是從不與女子親近,更別說一個被窩安寢,如今你倆這般,還真是讓兄弟們驚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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