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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越並未答他,轉身進了竹園。
咔啷啷,院門鎖上,他信步回了臥房,脫掉外袍,撩被而人,沒有立時抱她,暖好了身子才探手過來,輕手輕腳地將她攬進懷裡。
低頭貼上她的唇,輕輕含吮,上唇下唇,無一處放過,淺淺的低喃訴在她的口中。
「我該拿你如何?」
余小晚生怕被耶律越察覺,懸得高高的,正在思索他方才同劉子那一番話,乍一聽了此言,不由一陣做賊心虛。
什麼拿她如何?該不會是發現她離魂了吧?
耶律越鬆開唇,將她按貼在他胸前,閉上眼,眉心微蹙著,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又緊。
「想要你,卻又……不敢要……」
余小晚突然有些心酸。
是因為她亂跑,所以,又讓他不安了嗎?
等等!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聯想!
想要,不敢要?
寸步不離連體嬰?
能解不能?
能。
這麼一連串下來,難不成這解法是她要跟耶律越啪啪啪?
可子母同生蠱是不可能牽扯這種事的,不然也不會以子母命名,古人是很講究禮儀倫常的。
倒是纏情確確實實是要啪啪啪才行。
若他們真要做了那種事才能解,那耶律越種的絕不會是子母蠱!
難道會是……纏情?!
不不不,不會的!纏情一方死後,另一方可是要日日承受心絞之痛的,耶律越聰慧如斯,必然早已疑心她借屍不能太久,不可能那般傻下這種蠱害自己。
況且,當日在山道之上,玄狐狸可是試過的,她心痛如絞之時,耶律越卻分毫未動,之後她雖昏迷不醒,卻也清楚,耶律越能在那般境況下順利脫身,與他們兩人性命相連不無關係。
所以,耶律越種的一定是子母蠱!
雖心中明白,可余小晚還是覺得隱隱不安。
是直接問他,還是想個法子試探試探?
第二日一早,耶律越抱著她上朝,若不是敲了系統電醒她,差點被他察覺她離了魂。
可雖未察覺,他依然還是不理她,氣性真大,也不知昨日到底哪句得罪了他。
這樣子還怎麼問?
那便先試探試探,試不出來再問。
「晨之啊……」余小晚拱在他懷裡,撒嬌耍賴,「還不理我?我都認錯了你為何還要如此?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生氣了。」
耶律越閉眼靠著轎壁,以不變應萬變。
余小晚勾著他的脖子,湊上紅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