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頁(2/2)
樓下大堂推杯換盞的喧鬧聲不絕於耳,耶律越坐在雅間隔著厚重房門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輕撫著掌心酣然大睡的小呼呼,琥瞳暈著薄光,淡淡低語:「玄國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譏諷皇帝,侮辱皇后,倒是一個個都不怕死。」
劉子恭謹地幫他添了盞茶,「依爺之意,這是那玄皇有意為之?」
耶律越不語,轉眸望著竹簾外的車水馬龍,波瀾不驚的眸子漸漸幽深。
「不管有何用意,他都……死定了。」
話音未落,房門推開,貼身侍衛趙元進門稟報:「爺,他來了!」
耶律越淡淡轉眸,將小呼呼交予劉子。
「且仔細著些,莫悶著它。」
劉子小心的將它揣進袖中,用手掩著點兒,道:「爺放心,便是拼了小的命,也護得它周全。」
耶律越也不多言,拂了拂袍擺,邁步出去……
兩個時辰後,拓跋贊與耶律越在酒樓偶遇,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兩人均重傷昏迷的消息傳入了玄睦耳中,也傳入了余小晚耳中。
玄睦當即派了數位太醫過去診看,不久後,太醫回稟,耶律越不過是皮外傷,傷不致死,不過傷到了後腦,至今昏迷不醒,而拓跋贊情況更為糟糕,他打斷了肋骨,肋骨刺穿了胃,不住咳血,只怕撐不過幾日。
西夷雖依附朱、玄兩國,不足為懼,可拓跋贊畢竟是使臣,他千里迢迢恭賀新帝登基,卻死在新帝眼皮子底下,無論如何玄睦也是要作作樣子過去看看的。
既要出宮探病,自然也得順道探一探耶律越,玄睦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帶上了余小晚。
余小晚想到那坑娘的小呼呼,本不願與他同去,可轉念一想,玄睦畢竟是皇帝,他去探病小呼呼必然是被關起來的,如此想來,倒也無妨,便默認了。
馬車滾滾而行,出了玄武門。
馬車裡,玄睦探手帶出余小晚的蛇腦殼,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她一動不動地瞅著。
余小晚歪了歪頭,被他瞅的有些發毛,掙扎著探過身去,蹭了蹭他涼白的臉。
【怎麼了?】
「那夜之事,你該是看清楚了。」
【嗯?】
「除了你,我碰不得旁人,你要對我負責。」
哈啊?
說的好像他的厭女症是她搞出來的一樣!
玄睦抬指摩挲著她的頭頂,那裡坑坑窪窪少了大片蛇鱗,這還是當日在天牢因他燙傷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