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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皮啖肉去膽剜心……
都是笑話。
下一世,她決計不會再與他……與他們有任何交集。
不是她無情,正是因為心不由己,才要躲得遠遠的,她能為他們做的,唯有保住這個次元世界不崩塌。
眼前光影晃動,玄睦起身走了過來,垂眸望著耶律越。
余小晚如芒在背,可又覺得她又不是他什麼人,實在不必在意他的視線,況且他又看不到,便努力忽略掉,依然抱著耶律越。
她也不知為何,總覺得抱著他,他會舒服些。
「他當真是磕到後腦昏迷不醒?」玄睦突然問道。
太醫戰戰兢兢回他,「使臣大人並無嚴重外傷,唯有後腦勺磕了個腫塊,大抵是傷及腦部才會昏迷不醒。」
「大抵?」
玄睦冷哼一聲,天子之威不過稍露,那太醫已嚇的趕緊跪下磕了個頭。
「臣惶恐,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到還有旁的昏迷因由。」
玄睦微擺了下手,示意他起來,「你再去診診脈。」
「是!」
太醫起身,小心地把上耶律越的手腕,越把他的眉頭皺得越緊,越把神色越是緊張。
「怎麼會這樣?」太醫冷汗都出來了,「方才明明脈象平和,為何此番竟虛虛實實忽高忽低亂成這般模樣?」
玄睦旋身坐在床邊,趕開太醫,探手摸上他的脈搏。
余小晚摟著耶律越,扭頭看向他,心中微有些詫異,玄睦竟也懂把脈?
玄睦把了許久,久的那太醫哆嗦的都站不住了,這才鬆開了手。
「你今晚守在這兒,每隔半個時辰把一次脈,詳細記下每次脈象,明日一早呈給朕。」
「臣,遵旨。」
玄睦起身離去,走出房門又住了腳。
「你都給他用了什麼藥?」
太醫趕緊一一報來。
「把藥渣拿給朕。」
取來藥渣,細細聞過,玄睦一言不發,遞還給太醫,這才離去。
余小晚摟著耶律越,望著玄睦離去的方向,眸光微凝,心中似有什麼欲破繭而出,卻不敢細想。
耶律越始終昏迷不醒,余小晚默默地陪了他許久,眼看離魂時間將盡,卻聽門外響起了喧鬧聲。
「滾開!誰敢擋道,爺的寶刀可不認人!」
余小晚一怔,這聲音不是呼延力嗎?
隨即院中響起了兵兵乓乓的打鬥聲。
呼延力似乎不止一人前來,一眾人等喊殺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