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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余小晚偷瞄了一眼耶律月,她依然無波無瀾,倒是沉得住氣,可眉眼間明顯冷了許多。
她就不信,這句女子不可干政,戳不進她的心窩。
余小晚又舉了西夷女皇的例子,又誇了許久耶律月,直到時晟強忍怒氣下了逐客令,這才搖頭嘆息著離開。
第二日晨起,重傷不能議事的余小晚,再度去了耶律月寢殿。
等了許久,耶律月才姍姍起身,嬌美面容帶著明顯疲態,呵欠連連。
「說吧,哥哥這是又想做什麼?」
「自然是想你登基為皇。」
耶律月輕笑一聲,「這又是為何?」
「自然是為保命。」
「保命?」梳妝的耶律月頓了下,轉頭看向她,「這是何意?」
「為兄之意,做人最要緊的是知曉自個兒幾斤幾兩,為兄無甚才能,巫族秘術半點兒不會,文不成武不就,比起老三老四老五他們倒是強那麼些,可比之你與耶律越,卻是差了許多。」
撩袍坐到耶律月身側,她接著道:「如今耶律越行蹤不明,正是在咱們大杜薩宮丟的,若遲遲捉不到,你們又撤兵各自回國,屆時,為兄豈不是日日要為這項上人頭擔憂,生怕那賊人突然蹦出來要了為兄的性命?」
耶律月輕嗤一聲,「總會捉到的,哥哥不必擔憂。」
「為兄怎能不擔憂?便是抓到他咔嚓砍了,為兄又能做幾日王?」
耶律月放下銀梳,「這話月牙兒就不明白了,何為能做幾日?自然是千秋萬代,活多久做多久。」
余小晚嘆息搖頭,「明人不說暗話,你想得了這天下做女皇,為兄心知肚明,早晚你也是要收回西夷的,屆時……你的手段,為兄還是略知一二的,與其到時候兄妹相殘,為兄一命嗚呼,倒不如……壓根就不做這王。」
話說開了,自然好講,耶律月道:「既然哥哥如此擔憂,那便讓三弟做好了。」
「不可。」
「怎的又不可?」
「你有野心,我也有,你想一統天下,我卻只想做個西夷王。」
耶律月沒忍住極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不還是你要做嗎?」
余小晚笑意拳拳,「我要做,可並非現下,我要等你一統天下之後再做,屆時,你是女皇,我是藩王,我們各得其樂,豈不美哉?」
水眸微動,沉吟片刻,「那依哥哥之意,現下誰來做王最為合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