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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隊,放!」
「乙隊,放!」
「丙隊……」
城牆下,哀鴻遍野,城牆上,悲愴震天,一個個戰俘倒下,一個個戰俘被迫填補,人海戰術,再如何堅固的城門終究還是被撞開。
若非親見,余小晚簡直難以置信,當日在西甲關,耶律越尚還不忍傷害族人,所有戰俘悉數釋放,為何今日會如此殘忍?
踩著屍山屍海踏入城門,大部隊還沒進完,戰鬥已結束。
耶律越帶兵直入皇宮,拓跋呼和嚇得渾身發抖,跪地求饒。
「我是聽了你妹妹挑唆才會如此,求二皇子開恩!」
二皇子,這個多年未曾有人稱呼過的稱謂,居然在這時候被提起……
當年他心灰意冷,拼盡所有只想死在故土,死在族人的懷抱,卻在半路被自己的親哥哥算計!親妹妹劍殺!被所有族人遺棄!
這時候喚他二皇子……
呵……
呵呵……
所有人都望著耶律越,望著他不時痙攣一下的臉,所有人都知道耶律越變了,變得嗜血而可怕,所有人都覺得拓跋呼和死定了!
耶律越舉起長劍,越舉越高,陡然刺下!
拓跋呼和嚇得臉色慘白,張著嘴瞪著眼,眼睜睜看著寒光閃來,連眨眼都忘了。
噹啷!
劍擦過拓跋呼和坑坑窪窪的臉,扎進地磚,濺起的磚屑啪沙啪沙打在他身上,堂堂藩王,拓跋家族少主,竟然嚇得尿了褲子。
滿殿尿騷味,熏得眾人捂鼻子,拓跋呼和被帶下去關進地牢。
耶律越一步步登上高台,端坐王座,振臂高喝:「即日起,孤便是西夷王!」
西夷二皇子,再如何也是西夷血脈,又有如此雄厚實力,何人敢置喙?
殿下山呼震天。
耶律越一刻未停,所有參與反叛的朝臣兵將,一律斬殺!重新選拔!
這意味著什麼?
趙元納諫。
「請陛下三思!斬盡朝堂舊臣,勢必會造成朝政癱瘓,舉國混亂!便是立時安排新臣也需老臣輔佐,且一時半刻難以勝任!」
耶律越淡掃琥瞳,不怒而威,「那又如何?征戰本就亂了俗常,趁機大改有何不可?」
「可是……」
「沒什麼可是,當日我一念之仁,立那拓跋呼和為藩王,饒過他們這些亂臣,卻換來如今幾番征戰,民不聊生!你可知我明白了一個什麼道理?」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