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頁(1/2)
柳隨風一怔,頜首道:「行善得善果,作惡得惡果,莊裡隨便一個下人都知曉。」
「柳護衛說的不錯,我此番隨爺來此,正是得了行塵大師指點,來還你善果的。」
「此話怎講?」
編故事余小晚最在行不過,她隨便扯了個穿越前在網上看的小故事,說自己有幸得行塵指點,若想一世平安,需得還了前世所欠因果,而所謂的因果便是,前世她死在路邊,有人給她刨個坑埋了,這人就是他,今世她勢必要還了這個入土為安之恩。
雖然行塵大師的名頭挺大,可柳逸風顯然不信她的胡言亂語,蹙眉望著她。
余小晚指了指腰側,「我知你不信,來時行塵大師有言,月圓之夜,遇見恩人便會顯出字跡,一驗便知。」
柳隨風下意識地也按了按自己的腰側,這裡一見她就燙得厲害,他也不是個傻的,自然有所察覺。
余小晚張望了一眼四圍,夜深人靜,空無一人,唯有一輪圓月映在當空。
她率先起身,本想解開衣袍,想了想總歸是不合適,乾脆抽出問莫非要的護身短刃,割開了腰側布帛。
布縷一開,赤芒乍泄,一個猩紅卻又冷寂的「柳」字靜悄悄綻放在腰線最凹之處。
柳逸風下意識地想轉頭,非禮勿視,卻被眼前這奇異的光痕震懾住,許久都未能動彈。
余小晚指了指他的腰側,「可否讓我也瞧瞧你身上的印記?」
柳隨風有些遲疑。
余小晚循循善誘,「柳護衛為人正直,秉性純良,單看今世已推前生,著實讓人敬佩。行塵大師有言,若還不了這因果,我便活不過三載,還望柳護衛……」
不等她說完,柳隨風已拿過她手中短刃割開了自己的腰側。
果然是他!
一如所料,柳逸風性子外朗,若是胎記在他身上,他絕對會說出來,可柳隨風卻恰恰相反,他心思內斂,沉得住氣,沒弄清真相之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哄著柳隨風看胎記不難,可讓他與她緊貼驗胎記,卻費了她好大的工夫。
這還真是個守身如玉的死腦筋,萬年處|男鑑定完畢。
不是譏諷他,是真的累得半死,就差沒跪下求他了,他才終於免為其難貼了那麼一下。
幸好一下也夠了。
驗完今夜的第二個胎記,余小晚扶著亭柱歇了好半天才終於緩過那口氣。
疼啊,真疼!
一秒疼痛,一百秒餘韻。
與旁人的燙不同,柳隨風這個胎記貼上的瞬間只有疼。
搖搖晃晃回了偏院兒,折流居然還沒診完,她進了一側廂房權且坐下歇息,莫非見她臉色有異,想問,卻被她擺手制止了。
她要好好理一理這錯綜複雜的副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