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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若騙他便讓她難產而亡。
余小晚無畏無懼,正色道:「但驗無妨。」
折流見她態度堅決,神色也肅穆許多,讓她躺在榻上,翻出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整齊地碼著一根根細長的銀針,抽出一根在火上燎了燎,又翻箱倒櫃翻出幾瓶藥粉挑了一瓶出來,擱在一旁備用。
「閉眼,放鬆,不疼。」
這說話的節奏,讓她都想起了莫非。
她應他所言,閉眼,放鬆,書生袍被撩開,肚兜撩開,露出微凸的小腹,微涼的銀針抵上,輕輕扎入。
不疼,真的不疼。
不等余小晚感受完,那廂已收針起來,她自個兒整理好袍子,起身便見他將那沾了羊水的銀針扎入藥瓶,晃了片刻,再置於不知什麼藥液中,隨即又抽了枚銀針,刺了自己一下,如法炮製。
片刻之後,將兩枚銀針湊到燭火下細細觀察。
余小晚是不懂巫族血脈到底與普通人有何不同,可觀折流這般認真的模樣,大約真與常人不同吧,譬如多了一組xx染色體,或者,全族都是熊貓血之類的?
整好衣袍趴在桌前同他一起觀察,針尖色澤微變,不過差別並不大,讓她看是看不出什麼的,可折流的神情卻明顯帶上幾分欣喜。
除了爺爺,他已多年不曾見過其他族人。
收起銀針,他問她:「孩子的父親是何人?」
事關朝堂政事,余小晚自然不敢隨意透露,只道:「鄉野村夫,如你一般,大隱隱於世。」
如今抓捕巫族的人雖少了許多,可到底還是有的,倖存的巫族人大都隱世不提身份,只有如耶律皇族那般眾人皆知無法掩藏的才不加掩藏。
折流表示理解,既是巫族媳婦兒,自然多了幾分親近,他起身倒了杯水給她,語氣溫和了許多,不過頂著這般素淨的小丫頭臉,聽著男聲,還是彆扭的緊。
「說吧,你找我究竟有何事?」
折流也不是個傻的,蝴蝶骨上的印記著實奇怪。
然而余小晚已不敢再隨便提及任務,系統再三告誡,之前任務一事泄露都是它奮力瞞下的,可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時,萬一哪次被主神系統知曉,不僅這個次元空間完蛋,她與系統都可能被銷毀。
余小晚摸了摸肩胛,決定讓行塵來背鍋。
大師啊,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