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頁(1/2)
呲啦!
他發狠地撕扯著她層層疊疊保暖的衣襟皮裘, 額角青筋跳凸,聲音卻還努力保持著冷靜。
「好,我就當你也不曉得為何啞口不藥而愈,那你又是如何知曉耶律月對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我尋過你!我死後還魂到朱鈺貼身太監周顯身上, 又離魂過來尋你,耶律月所為我親眼所見!」
「呵,呵呵……」
撕扯衣裙的手頓住,耶律越突然笑了, 笑聲陰仄, 臉頰痙攣, 琥瞳淬了毒般,只一眼便讓她遍體生寒!
「好!我便當你來過, 且來了只在一旁看著, 根本不曾靠近過我!可你死了, 纏情作祟,我自該心痛難當, 為何丁點反應沒有?這你又如何解釋?!」
什麼?!
那日她分明緊緊抱著耶律越,為何他沒察覺到?!
尤其纏情, 他說他從未心痛, 這, 這怎麼可能?!
震愕的神情,看在耶律越眼中卻成了心虛。
「怎不解釋?嗯?我等著呢,等你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說不得又能糊弄住我,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我,我……我也不知道,那蠱是你下的,你該最清楚才是,我真的……」
軟糯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未說完便止住了,望著耶律越扭曲至極的面容,她突然意識到,所有的解釋都是徒勞,他絕不會信她,絕不會!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蜿蜒到髮絲深處,浸染了身下錦被。
「晨之……」
「別喊我!」
拼命隱忍的他突然暴怒,不再扯她衣袍,轉手狠命拽了她的里褲,不管她僵硬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嵌身而入,絲毫不曾憐香惜玉,只有恨之入骨!只有厭憎!
好痛!
不要!!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耶律越,粗暴殘忍,與當年的時晟不相上下。
時晟如此,她沒有絲毫感覺,因為不愛。
可他如此,她……她心痛如絞,便是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是自己生生將他逼到如斯地步,是自己親手毀掉了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明明什麼都清楚!
卻依然……
無法自控的難受。
「痛!好痛!晨之,我好痛!」
激烈的動作固然牽動了脆弱關節萎縮肌理疼痛難當,尤其乾澀的身子連分泌唾液都有些困難,其他自不必說,火辣辣的痛,可這些統統都比不過心臟最柔軟那處刀絞般絕望的痛!
「晨之……」
「晨之啊……」
「痛……」
「好痛……」
「晨之……」
她淚流滿面,哪怕他動作再如何粗暴都可以,只求……只求別用那般憎惡的眼神看著她。
「求你了晨之,求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