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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眈只覺得，他的心在被一個小東西，一點點、細細的敲打著。

電話那頭繼續傳來他的聲音。

「再比如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可能……要升華到愛了。」

「還有，不想和你分開，想讓你親親抱抱哄哄。我哄你也行。」

葉堂講話說完後，問他：「你怎麼看？」

謝眈認真地聽完了他剛才說的所有的話，而後頷首，開始回答。

「葉堂。」

也是認認真真地喊著他的名字，仿佛要宣布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兒。

「嗯？」

葉堂微微挑起了眉，應下。

「我很想你。」

是他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又滿腔情深。

「非常想你。」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可能……」他的停頓相比葉堂而言，毫無懸疑可言，卻又讓人心甘情願地，想讓他說上許多遍。

「要升華到愛了。」

謝眈回憶起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嘗試著努力勸自己，去把他完完整整地重複給葉堂聽。

「還有，不想和你分開……想讓你親親，抱抱，哄哄……我哄你也行。」

他語氣一本正經，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嚴肅。像是執行命令才把他說出來，而不是說給愛人聽的，特別彆扭。

不過還好，在葉堂耳中，怎麼都抵不過他溫柔。

話已說完，雖然說他依舊面不改色，但多少還是有點窘迫。

最後幾句話，說出來其實不算是什麼難事，可就是覺得，好奇怪。

那邊先是一聲輕笑，而後索性也不再開靜音掩藏了，直接這麼大大方方的笑了出來。

「誒，」他好不容易略微停住，但一說話，笑意就又涌了上來：「我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重點沒說？」

「都說了。」謝眈低頭，嘴角也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想對你說的話，都說了。

「想清楚了？」那邊帶著威脅意味問。

「嗯。」謝眈一向不懼怕威脅，除了嚶嚶嚶。

但幸好，對方沒有想到嚶嚶嚶，只是再度重複問：「謝眈哥哥，真的，沒重點了？」

「你答應嗎？」謝眈只是問。

「答應什麼？」葉堂就像是沒聽懂一樣：「我可單純了，你不直說，磨磨唧唧，是母的嗎？」

「不是。」

謝眈先回答了他，又重新認真地說：「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可能……要升華到愛了。」

他語氣莊重而真摯。比起第一次表白的時候，少了忐忑。

「你答應嗎？」

「你想我答應嗎？」葉堂問。

「嗯。」謝眈閉眼，補充：「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他淨鑽牛角尖，一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