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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捨的時候，傷心是肯定的，但我絕對不會因為心軟什麼的而中止。磨磨唧唧的有什麼意思，再說那個東西都這麼對我了，我又不是聖母，我憑什麼啊我？」

謝眈認真地聽著，一條一條的在內心記下。

人都是會自我保護的，除非有某些癖好，沒有人願意去自找虐受，還受兩次。

「那你覺得，身邊的人怎麼才能安慰你？」謝眈不懂就問。

「其實我覺得吧。」她又吃起了棒棒糖，停止說話，片刻後，方才重新開口：「那頓時間應該會很抑鬱，別人不嫌棄我，我就覺得很好了。」

接著她笑了笑：「有些事必須是要自己走過去的，就希望……能有人能靜靜地陪著我。」

「讓我感覺，其實我還擁有很多的安全感，不是非眼見都不可信，有人可依。」

離家很近的時候，葉堂的步伐停住了。

葉曦手中提著包，靠在家門口，側頭看他。

他笑了笑，問：「等我啊？老姐真愛我。」

葉曦的表情沒有一絲鬆動，只是換了一個站姿。

「這麼嚴肅幹什麼？我今天可沒欺負公舉。」葉堂留了一絲笑在嘴角上，雙手插入衣袋中。

「我今天看見你牽著一個男生，給人繫鞋帶了。」葉曦突兀開口，看向他。

雖然五官相似，但兩人表情完全不同。一個滿臉笑意，一個冷若冰霜。

葉曦步步緊逼，卻又不直接點明：「當時我仔細想了想，你以前也給你那小女朋友系過吧？」

「是啊，怎麼了？」葉堂微微歪頭：「這沒什麼問題吧？」

「你就沒有別的什麼想和我說的？」葉曦皺緊了眉頭，看來是真動了脾氣，問。

「有什麼好說的。」葉堂語氣閒散而自然：「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我男朋友，逛街。」

他這句話說的太過順理成章，反而讓葉曦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她向後靠了點，半響後才緩過來，質問：「你也知道是男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知道，我在談戀愛。」葉堂伸手出衣袋，去拉她的手，輕笑：「只不過對方也是男的而已。」

「玩玩，沒當真？」葉曦看他仍舊笑著，抱一絲希望，眼中漸漸又起了光亮，面色終於緩和了不少，問。

「怎麼可能。」葉堂瞬間冷了臉，拉她的力氣一下小了許多，像是要隨時脫離開一樣：「認真的。」

認真到想和他過一輩子的那種。

不過幾秒，葉曦直接將手臂從他手掌中抽開了。

「葉堂！」

她一向鎮定自若，葉堂所見她失態的模樣極少，而剛才就是。

「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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