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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怎麼又他媽生病了。」葉堂皺緊眉頭，盯著手機如是說。

「不玩了不玩了。」他退出遊戲，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看起來累的要死要活，又伸了個懶腰。

「欸，」他看著手機屏幕，忽然頓住，側頭看謝眈，問：「給我轉錢幹什麼？」

正在寫作文的謝眈頭都不抬一下，緩緩道：「養女兒不是要……」他頓了一下，想起了那個詞，繼續說：「氪金嗎？」

「誰給你說的。」葉堂笑著看手機，「氪金也沒用的，兒子依舊是兒子，再說這遊戲不用充錢。」

「別轉回來。」謝眈已經猜到了他在幹什麼，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補充：「買點糖。」

「我已經轉回來了。」葉堂玩了一天遊戲，幾近累癱，趁著人還少，頭一倒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他頭髮瞬間被壓作一團，謝眈一側臉，鼻尖就能貼到他的額頭。

「mua。」他忽然開口，閉上眼睛，道：「不是我說，女兒好難養，我還沒養出皇后……」

謝眈不動聲色抬了抬手臂，問：「皇后？」

「嗯。」葉堂無精打采，絮絮說：「皇后成長計劃啊，我已經把女兒玩成了太子妃、樂師、壓寨夫人……」

他像是在努力思索著，又補上一句：「哦……還有風塵少女。」

謝眈拿筆的手漸漸頓住。

那你可還真是會養女兒。

他伸手向葉堂：「給我。」

「啊？」葉堂坐直了些，終於離開了他的肩膀，問：「什麼？」

謝眈放下筆，瞥他一眼：「我來養。」

第一次遊戲結束：您的女兒謝眈和葉堂的女兒的職業是：士兵。婚姻結局是：市井小販。

謝眈看了一會兒，默默點了重新開始。

第二次遊戲結束：您的女兒謝眈和葉堂的女兒的職業是：尼姑，婚姻結局是：無。

尼姑……嫁不出去。

謝眈默然，又點了重新開始。

「謝眈哥哥，你不行啊。」他趴在一邊偷笑。

謝眈沒有回答他，決定要認真玩這個遊戲了。

皇后，要有智力以及自信，上文學課和棋藝課肯定沒錯。

皇后，賢良淑德樣樣精通，舞蹈書畫樂器禮法肯定不能少。

皇后，還要溫柔和順善良，佛法課要上，還要去燒香拜佛。

皇后，還有有名望，每個月都要去皇宮見人，與他們談話。

皇后，還要有見識和勇氣，要出去旅遊散心，冒險增加見識。

第一年，女兒是京城之花第一名。第二年，依舊第一，第三年第四年……都是第一。

「要當皇后了要當皇后了！」葉堂滿懷激動，自以為見證了皇后的成長過程，和他一起看著女兒離家，等待結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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