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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吧。」葉堂拿了個手套開始啃雞翅，謝眈背過身，取了一塊年糕，接著把酒端起來喝了。

沒多久之後，他看葉堂吃完了雞翅，把手套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里，把紙杯遞了回去。

葉堂微驚：「你喝了？」

謝眈頷首，沒有再注意他，開始撒調料，半響之後，他才意識到了葉堂還在這裡，並且蹲在了地上。

他低頭看葉堂，葉堂也一直抬著頭在看他，默然片刻，謝眈忍不住問：「做什麼？」

葉堂搖頭，嘴角忽然咧開，和謝眈平時看到的他的笑都不一樣。

像是一個嬰孩一樣，是發自內心的笑，沒有其它任何的含義。

他托著下巴，手撐在腿上，腮幫子上的肉被擠到了眼角，不算丑，就是覺得傻氣。

他問：「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還好。」謝眈話中沒有什麼語氣，把雞翅放到碗裡，一下忽然不知道再幹什麼，於是又伸手準備夾菜。

「我想吃西蘭花。」葉堂忽然說。

對方開口，他就把西蘭花夾了過來，放在網架上。

那邊言笑晏晏，玩的正開心，兩人這裡卻是莫名其妙的沉默了下來，誰也不說話。

半響後，葉堂打破沉默，又笑問：「你覺得是我好看，還是鄧楊帥？」

「沒在意。」謝眈幾乎不假思索答。

「那你好好看看我，剛才再想想到底誰好看，怎麼樣？」

話一說完，葉堂就站起身來，立在了燒烤架的另一邊，讓謝眈不得不看著他。

然而謝眈只是瞥了一眼，隨後回答：「差不多。」

午後陽光刺眼，空氣有些沉悶，特別不舒服。

「哪裡差不多了？」他追問。

「都有五官。」

「可是我偏偏比他好看是吧。」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謝眈抬頭看他，放下了手中的燒烤鏟，也不說話。

「謝眈。」他帶著笑音，而神色認真，說：「你好好看看我，再回答。」

謝眈目不斜視，問：「為什麼問這個。」

「為什麼不能問這個？」他又蹲下身來，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兩人不知道對視了多久，偏生雙方都還沒有覺得莫名其妙，最後還是葉堂先開口，說了毫不相干的內容：「西蘭花可以吃了嗎？」

謝眈看了一眼，頷首，撒上調料後把西蘭花夾到了碗中給他，葉堂接過，由蹲在地上直接改成了坐在地上，毫不忌諱，並且叫上謝眈：「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