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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雖然謝眈完全沒有弄清楚到底有意思在哪裡，且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麼想的，但覺得自己還是答應一聲比較好。

「哦？」他的聲音聽起來頗有些激動：「哦是什麼意思，謝眈哥哥，您能不能出來說清楚？」

不是口頭上的意思嗎？

感到疑惑的謝眈反問：「還有什麼意思？」

那邊低低的笑了一聲，而後滿是迂迴意味的問：「不然你分開來看看？」

多虧他的指點，謝眈很快反應過來，在腦中思考片刻，隨後答：「否。」

回應他的是葉堂的笑聲：「謝眈哥哥，沒想到你也這麼污的啊。」

污，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碰巧他一直開著電腦，直接敲下了鍵盤，本以為是詞條，卻沒想到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很多難以形容的動漫圖片。

「你是已經在百度了嗎？」葉堂問。

「嗯。」謝眈答，他隱約已經猜到了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不大明白。

「明白了？」

「大概。」

「那就不要全部明白，不好的。」葉堂宛如在和一個小孩兒對話。

然而善用搜索的謝眈已經看到了百度知道上的回答。

感覺葉堂那邊安靜了一些，於是他移開話題，問：「到家了嗎？」

「要到了，我兒子越來越重，我都提快不起了。」

他深吸一口氣：「不過話說，謝大官人，你這伴生頭像一直不換是認真的嗎？」

聞言謝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QQ頭像，男性企鵝，一目了然。

他覺得沒問題。

「認真的。」

他話剛說完，就聽到了敲門聲。

謝眈沒有關房門，謝母站在房間門口，手上端著一盤切的整整齊齊的水果，笑問，「在和誰打電話呢？」

「朋友。」謝眈答。

電話里的葉堂聞聲，問：「你媽媽？」

「男孩還是女孩啊。」謝母走進房間，把一盤水果放在了桌上，接著停下，看著謝眈。

她臉上始終有發自內心的笑意，看起來讓人覺得很親和。

謝眈應了葉堂一聲，聽到葉堂笑：「你媽媽聲音真好聽。」

他伸手打開了免提：「他說您聲音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