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頁（2/2）

劉熙心裡有無數讓她抓狂的問題，但她一個也不敢問，看到少年走向她，她立刻撲騰著要往後爬，但少年踩住了她。

完全沒有不打女人的概念。

就好像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都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天使的面孔，帶著惡魔的笑意：「現在我們來說說，你欠我的那些積分，應該怎麼還。」

劉熙抖若篩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了我！」

「怕死？」少年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惋惜地嘆了口氣，「真可惜，在你說怕死之前，我本來是不想要你的命的。」

少年露出尖尖的虎牙，笑得特別燦爛：「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能放過你了。」

劉熙快要暈過去了，恨不得抽嘴欠的自己幾個大嘴巴。

「人類真是有趣，明明最後都是要死，還這麼害怕。」少年像是看什麼稀奇物件一樣看著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的劉熙，「我只是把你的死期提前一點而已，你至於這麼怕麼？」

劉熙哭得更大聲了。

「不過，你這條命還不夠還我的積分的。」少年揮手，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帳本，認真地用手指划過，「嗯……還要加一些屬性點。」

少年的話音剛落，劉熙便發現自己的臉上有奇怪的感覺。

她趕緊把臉轉向地下室有反光玻璃的柜子，當她看到好像一下子老了三四十歲的臉，她崩潰地抓著頭髮尖叫起來。

少年在刺耳的尖叫里風輕雲淡：「還要再拿走一些。」

一個響指過後，劉熙的背變得佝僂，關節脹痛，五臟六腑也都火辣辣地疼起來，好像哪裡都出了問題，哪裡都在疼。

劉熙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渺小，什麼叫做無能為力。

她在這個少年面前，比一隻螞蟻更不堪一擊。

她怕極了，她不要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這樣活著，她忘記了少年有輕鬆捏死她的能力，連滾帶爬地抱住少年的腿：「求求你把我變回去吧！我可以繼續替你害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替我害人？」少年第二次出現陰鷙的神情，第一次是劉熙叫虞醉名字的時候。

他抬腳將劉熙踹開，看著劉熙在地上掙扎著還想爬過來。

眼裡的憤怒慢慢轉化為輕蔑的笑意：「神，是不會害人的。」

他眉眼間的戾氣散去，笑容純澈溫和：「神只會懲戒罪人。」

劉熙艱難地看著手段殘忍而冷血的少年，他說，他是神？

如果不是見識過少年的能力，她說不定會被這中二的台詞逗笑。

可除了神，還會有誰讓她在一眨眼間容貌變老？

那如果這個少年是神，那連名字都不許她提起的虞醉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