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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喜歡你嗎？」虞醉又拋出一個問題。

「不喜歡。」雍離這次很快就給出答案了，似乎是藥效已經徹底生效了，他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聲音微啞。

「這就對了。」虞醉點頭，「你看我以前不喜歡你，當然沒辦法接受你，但我現在喜歡你啊。」

「雍離。」她抬起手，拉住雍離的手，「我喜歡你，什麼樣的你都喜歡。」

雍離沉默了會，終於靠過來，呼吸輕輕扑打在虞醉頸後：「你是在摸我手上有沒有鱗片麼？」

被發現的虞醉尷尬一笑：「我就是好奇嘛。」

雍離低下頭，埋在虞醉頸窩，他的呼吸涼絲絲的：「你以前不是不喜歡我，是討厭我，恨不得我死掉。」

虞醉心尖一顫，想起沈凜說的大魔王在神族對他出手前就「死」了，聲音也放輕了：「所以……你就死了？」

雍離只是重複了一遍沈凜曾經說過的話：「神是為了除魔而誕生的。」

所以，她是為了除掉他誕生的？

虞醉眼睛睜大，哇哦，太狗血了吧？

但是她好喜歡。

「知道這些，更喜歡你了。」虞醉把雍離的手放到唇邊，從他的指尖開始一寸寸落下吻。

虞醉聽到雍離的呼吸明顯加重了，沉沉的喘息，在飄著暗香的夜空下，格外撩人。

魔的五感要比人類敏感許多，對於雍離來說，虞醉的氣味，虞醉的心跳，虞醉的每次呼吸，每個吻，都強烈得讓他的靈魂戰慄。

剛找到虞醉的時候，他很難控制自己，只要靠近她，就想要把她吃掉。

後來他慢慢習慣，收斂原形，也幫助他克制本性。

那尚且還需要一般人無數倍的自制力才能與她如常地相處。

而現在，她的刻意撩撥，他又化出了原形……

魔是世上欲望最強，也最貪慾的物種。

雍離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沸騰，他的唇不可控制地貼近虞醉的肌膚，牙尖蠢蠢欲動：「醉醉。」

他的聲音染著情/欲的味道，說的話卻截然相反：「不要這樣，現在不行。」

「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虞醉狡黠地眨眨眼，用舌尖舔了下他的手心，「以前我對你不好，現在我用自己補償你，好不好？」

她趁雍離極力克制自己的時候，在他懷裡轉過身，雍離反應過來，立刻用手再次捂住她的眼睛。

虞醉也沒把他的手拿下來，只是伸出舌尖，慢慢地，在殷紅的唇上划過：「雍離。」

聲線下壓，妥妥的御姐音：「你不想要我麼？」

感覺到雍離渾身都僵了，虞醉滿意地勾起唇，這次拉雍離的手，他沒再那麼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