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是。」汪德海將這話記在心底,忽想起昭寧長公主送來的角粽還一直溫熱著,便問皇帝可要拿過來。
趙璟微微搖頭, 「留著明日做早膳, 晚上就不吃了。」
他走到書房,就見案桌上已擺好一沓考卷。如今朝臣們大多都知道他的狀況,所以最後送到福寧殿的卷子都是由他們篩選過才送來的。
有不少人都在斷言, 誰今年運氣好,就有可能是狀元。
趙璟將那些考卷都看了一遍,最後圈中了曹得為狀元,探花、榜眼都是宋國不知名的士子,開榜前都沒多少人看中過。
而曹得當初若不是大著膽子去開封府敲登聞鼓,揭出科舉舞弊案,汴京城真沒多少人會記住他,為此他也算是徹底得罪了范太師。可想而之,他往後的仕途之路會走得多艱難。
可偏偏讓眾人意料不到的是,曹得竟在殿試後扶搖直上,被皇帝點為當朝狀元。
曹得的策論禮部尚書是看過的,要說那天殿試比他文章做得好的貢生不是沒有,而皇帝偏偏選了他,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翌日,新科三甲入宮謝恩後,當晚又得赴瓊林宴,此宴是由儀鸞司在小蒼河籌備,當朝五品以上官員皆會到臨,算是給新入仕的臣子結交伴友的機會。
照往常皇帝大多不會親臨,只讓內臣到小蒼河給新科三甲賞賜袍鞋金銀等物算作恩典。可今年據儀鸞司的人透露,這次不僅皇帝會出席,就連昭寧長公主也會赴宴。
有心思活乏的官員當即聯想到皇帝興許是有給打算給昭寧長公主招婿的意思,當晚正妻之位尚且空置的官員,幞頭上都佩戴一朵簪花過來赴宴。
可令人失望的是,皇帝在宴上並未提及此事,就連新科狀元他也未多看一眼,只讓人賜了宅邸靴袍。
到是探花郎程儒玉格外顯眼,他生得一副芝蘭玉樹的好相貌,也無怪會被皇帝點為探花,他除家境貧寒外,真是無任何缺點。
趙璟在宴上一直關注著李御,自然是觀察到她不止一次往程儒玉的臉上看,他重重將金樽放到案上,嚇了宮人一跳。
「陛下您怎麼了?」汪德海問。
他捏捏眉心,用手撐住額頭:「酒喝多了,有些頭疼。」
「那陛下可要回宮歇息?」
他暼眼看向李御,發現她從座上起身後,便道:「不了,朕去河邊走走,你們都不用跟過來。」
汪德海一聽這話,眼皮就忍不住重重一跳。上次皇帝也說過這話,就因為當時他沒跟過去隨侍,皇帝才在宸和樓跌了一跤。
他現在再想,都是一陣後怕!
汪德海擠著笑臉跟過去,「陛下,內臣絕不會擾您,我就遠遠跟著您過去行不行?」
他是真怕皇帝喝多了,一不小心一腳跌到河中,到時他可就萬死都不足以抵罪了。
「聒噪!朕再說一遍,你不許跟過來!」
趙璟冷冷掃了汪德海一眼,就尋著李御走的方向跟過去。
宴上注意著皇帝的官員可不少,范啟道走到案前問起皇帝的去向,汪德海道他是去更衣後,忙抬腳追了過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