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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瞟了一眼, 「二、好好穿衣服,未成親前不准露出來。」
趙璟隨手將它攏好,不在意道:「可你早就看過了啊?」
李御:「……」
這是她自己想看的嗎?
要不是他喝醉酒自己亂解衣裳, 她能看到這個?
也辛虧他上次只解了上面,要是他連下面也解了,李御怕是羞愧得再也沒有臉面見他了。
趙璟見她又忍不住害羞,低頭笑了笑:「御姐姐對我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她認真想了想,搖搖頭。
他已經退讓得夠多了,她也不能太過份。
她望向桌上放著的藥碗,主動將它端過來後,用勺舀了舀餵到他嘴邊。
趙璟受寵若驚地看了她一眼,張唇將它喝下,眼睛亮得能滴出水來。
「你作何這樣看我?」李御不解,她又不是第一次餵他了。
他將藥咽下,道:「今時不同往日。」
拋開他小時候不談,近來他都是裝成三歲小孩耍無賴,她才迫不得已過來給他餵藥。
哪像今日,他什麼也不說,她就主動過來餵了。
趙璟心頭頓時像被裹了蜜霜一樣,對此分外享受。
眼見著碗裡的藥要被李御給餵完了,頓時恨不得宮人再端一碗過來。
還想著等李御下次再過來餵藥,他必得吩咐宮人換個大點的藥碗才是。
李御哪知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她餵完那碗藥後就算完成今日的任務,拍拍衣袖就走了,惹得趙璟頗為哀愁。
……
不久,他將自己恢復記憶之事給放出去後,第二日就開始上早朝,眾臣看著御座之上的皇帝頗有些不習慣。
如今范啟道已倒,老舒王又退下王位不再上朝,朝臣議事時不再看左右兩側輔臣的眼色,而是一個個手執笏板,面向皇帝稟事。
趙璟今日頭上沒戴長翅帽,他額上包著一層白紗,聽那些臣子在下面口誅筆伐主辦南郊祭祀不力的官員,甚至還有人罵起范黨餘孽。
他看著那些從前對范啟道卑躬屈膝的臣子,如今卻恨不得將同范啟道相交過的往事抹去,甚至還落井下石,就不免有些唏噓。
等他們吵得差不多夠了,趙璟就擺手讓他們停下,再讓他們每人寫份自陳書今夜呈到福寧殿後,就宣布退朝。
這自陳書一般是官員犯了錯事,才向皇帝上書檢討。大多寫下此書的官員多半會遭貶斥或免官,而趙璟今日卻讓朝臣通通都寫一遍,便有人私下猜測,皇帝是不是準備借這事來清洗朝堂。
不出人預料的,施寶周第一個將自陳書呈上去後,立刻就被貶去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