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是粉色的,這顏色不好賣大概,打折就剩這個顏色了,關悅不挑這些的,聽著她開口說話,沒想到這麼隨和,「喜歡就好,晚上咱們再去買這個顏色的。」
我兒子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妹妹,她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你姐姐也得靠一邊去。
她現在就捧著龐廣白,怎麼捧著自己都樂意。
掛了電話,心口就堵得慌,你兒子回來了,這麼多年回來了,她兒子沒了。
側著身對著牆,程滿回來了看著她不對勁,「怎麼了?」
關婷就說了,「你知道嗎?京墨回來了。」
程滿扔下飯,「回來幹什麼?」
「誰知道呢?回來就回來唄。」她也納悶,怎麼就回來了呢,當初那人那麼厲害,一點不讓見面的,去哪兒大家要不知道。
「要我說,你妹妹還真是厲害呢,當年忽悠著朱春華喜當爹,瞞著那麼多年,這要不是人家親爹找上來了,就是你都不知道孩子不是朱春華的呢。」
喜當爹,有什麼意思呢,為這個,他就不是很瞧得起朱春華,思想上不是一個檔次的,程滿能拿著刀子跟人家干,朱春華就只能喜當爹。
關婷也不知道,當初關悅大學沒考上,在家裡跟姐妹也不和諧,關悅是老小,跑出去打工去了,也不知道去哪裡去了,回來之後就跟朱春華結婚了。
她傷口還疼,化療也很難受了,嘴裡面一直發苦,她現在就盼著彭宴死,趕緊死。
她再好的律師都沒有用,那邊沒有死刑的,而且人家也說了,賠償可以爭取到最大,包括現在她的醫藥費也都是程家支付的,當年的欠款彭氏馬上結清了。
但是想要搞彭宴,傷筋動骨是不可能的,他頂多是個故意傷害罪,別的保鏢背,助理背,怎麼也輪不到彭宴自己阿里的。
「程先生,彭宴死了。」
律師打電話給程滿,程滿一愣,下意識問,「怎麼死的?」
「綁匪撕票了。」
顯示割下來彭宴的小手指示威,一開始要贖金二十億,彭先生拿出來十億,還有十億求情延遲一天,又去籌措了十億,前後二十億,錢一分錢沒差。
可是最後還是撕票了,錢人家拿走了,人呢,就沒了,消失了,哪兒也找不到了。
當事人一方去世,律師覺得這場官司沒太有意義了,「據說是沉海了,過了時間點,生還的機率不是很大。」
程滿笑了,一個人笑瘋了,你說這是不是報應,是不是報應啊。
他兒子跳樓死了,彭宴是沉海。
「死的好,死的好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