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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睜眼時，眼中瘋狂散盡，黑黝黝的眼眸如一潭死水。

反派盯了她片刻，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常年不見陽光而蒼白的臉。

他倒不怕檀音再多此一舉在茶里下毒，端起茶盞道：「還有一事，我不是斷袖。」

檀音面容古怪了一瞬，恢復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想起之前讓卓安晏辦的事，以牙還牙罷了。若是反派氣量再小一些，恐怕她就不能活著在這裡說話了。

……

後來被系統煩的受不了了，檀音道：「不過是再死一次，有全九州給我陪葬，我怕什麼？再說，系·尼古拉斯·福爾摩斯·帥的布靈布靈·統，想要抹殺我，你能嗎？」

系統確實不能，它是因為程序出錯給她的補償，它甚至不能威脅她做任何事，相應的也不能給出任何懲罰，除了聊天就只是個擺設。

檀音撥了下聚魂草的葉子：「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善良的惡毒女配註定沒什麼好下場，要瘋呢就瘋個痛快。」

第25章

在和反派一起搞大事之前，得先把反派送出去，但要出去……

「坐。」檀音將擺好盤的水果擺在桌上，盤腿坐在一邊，「今日月圓，多半有八卦可以聽，一起吃瓜嗎？」

白成雙：「哪來的水果？」

檀音：「早些年山下送來的。」

「……」白成雙正襟危坐，「不吃。」

「那好吧。」時間是放的久了些，但修真界儲存法寶多啊，想存多久就存多久。

「我要離開。」這已經不知多少次跟檀音提起了。

檀音咬了口瓜，聳肩道：「我沒攔著你啊。」

白成雙一言不發又要拔劍。

檀音看了眼習以為常：「誒誒誒，把劍放下，我還沒打算出去呢。」

反派實力足夠，完全能把天空那道裂痕二度劈開。如果把這個法則不完全的小世界比作一個氣泡，只要白成雙一出手，這個氣泡必定會「啪」得碎裂。但鑑於檀音還想再多待兩年，白成雙不能直接毀了這裡，於是和檀音蹲了幾天藍精靈，隨後終於發現檀音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不過這一次劍沒揮向裂痕，而是指向了檀音：「你把我困在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檀音幾乎被氣笑了：「你自己來的，問我有什麼目的？」

「你為何阻攔我？」

「我都說了，現在出去的方法有，一、找到飛白，二、飛白是醒著的，三、飛白願意替你開啟那道門。」

「你為何不肯走？」

檀音用手指推開指著她的劍，又開始剝橘子：「我在等人三顧茅廬把我請出去。」

「誰？」

「你猜。」

「……」

白成雙道：「無論他是誰，他都該感謝我。」

「為什麼？」

「我幫他把你的茅廬拆了。」

「……」

這裡是飛白的地盤，他想躲起來沒人能找的到。白成雙已經耽擱了太久，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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