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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情的溫蒂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修被吊起的右腿,仿生機器人正圍著他的小腿處修補他被砸得稀巴爛的腿骨。即便醫療科技發達如帝國,修也得在療養病房呆個三五天才能出院。
想到性格火爆,一刻也不能安靜的修要一動不動地被困在床上好幾天,溫蒂決定仁慈地放過他,不計較他的態度和語氣。
將手中提著的袋拋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正好落在修受傷那條腿的膝蓋上。
收起光腦,修並不在乎被砸中膝蓋的小小痛楚。他邊扯過袋子邊聽溫蒂道:
「你一個普通人,不過是四肢發達了些,要什麼醫療類嚮導,找蘿蔔過來給你唱催眠曲嗎?」
修似乎自動過濾了溫蒂的嘲諷,將袋子裡成摞的盒子倒了出來。散落一床的營養液五花八門,口味繁多。
皺著眉,修不滿道:「這就是你們帶給我的慰問品嗎?不覺得寒酸嗎?」
溫蒂並不在乎他對大家的關懷滿意與否,目光一斜,看向套間內另外一張床上,安安靜靜沉睡的人。
那是個臉色蒼白的男孩,說起來他們的頭兒能和這個男孩奇蹟般地毫髮無傷地從廢墟中被她找到,簡直是這次襲擊事件的一大不可思議事件。
想起兩人瞬間憑空出現的生命值征,溫蒂就不自覺地皺眉。關於這點,她一直沒弄明白。
當然,讓人吃驚的事情遠不止這一件。
別的不說,單單以身體強度比任何人都要高的修都受了斷腿的傷勢來看,反觀他們毫髮無傷的頭兒和這個體力值為零戰鬥值為負的男孩,他們能安然無恙就著實讓人吃驚不小了。
除了說是他們頭兒法力無邊,走了狗屎運外,別無他解。
溫蒂仔細地瞧了瞧睡著的男孩,半晌才開口問著皺眉翻看營養劑的修道:
「他還沒有醒嗎?明明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
修將手裡的營養劑扔回袋子中,也轉頭看著一旁床上的病友,替他爭辯道:「身體上沒傷,並不代表心靈上就沒收到傷害。這樣突然的襲擊,被困在廢墟中有多麼無助,他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麼能不害怕呢。」
溫蒂轉頭瞪著修:「你又知道什麼了?」
無所謂地聳聳肩,修道:「沒什麼,我不過是整日待在房間裡無聊,設身處地地替他想了一番說辭而已。不然,等他醒了要怎麼解釋林恩在錄像中查看到的事情。」
「倒是少見你如此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