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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嶼的唇開始往上轉移，復又吻住白汝汝的唇。

一吻將畢，白汝汝紅著臉，睫毛微顫，卻沒有躲避沈司嶼的目光，她看著他的眼睛，怯生生的問道：「會痛嗎？」

沈司嶼裝傻充愣，「什麼？」

白汝汝咬了咬沈司嶼的唇瓣，「就是那個啊……」她聲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計，「聽說第一次……」

「會。」沈司嶼的臉皮也開始厚了，「聽說第一次，男生會痛。」

白汝汝忽然有些無語：「……」

「你認真的嗎？」

「不是。」

白汝汝有些想要當縮頭烏龜，但也只想是想想，她悶悶的道：「我現在退縮還來得及嗎？」

箭在弦上，沈司嶼抵著身子，慢慢的前進，悶哼著回答，「來不及了……」

「好痛，你輕點呀。」白汝汝痛呼出聲，沈司嶼輕柔的吻她，吻去她細碎的吟哦。

……

驟雨初歇，白汝汝已然累的精疲力盡，沉沉的睡去，然而賣力的一方卻仍是精神奕奕，半點也無心睡眠。

沈司嶼抱著像是貓兒般乖順的睡在他懷裡的白汝汝，心滿意足之餘，生怕這是一場他遙不可及的美夢，第二天一醒來，就會發現夜裡的旖旎只不過是他的春夢無痕。

他肖想了她那麼多年，直至兩人交往都覺得是如夢似幻，像是自己給自己編織的美夢，而他忍不住，在這夢裡一夢千年，沉溺在幻境裡，不願回到現實。

現在他終於把多年的夙願變成現實，卻仍是有一種種了頭獎的不真實感。

他就這樣看著她，時不時低頭啄吻她已然被他吻的極為水潤的紅唇。沈司嶼手握著白汝汝的白皙的柔荑，十指相扣，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他想，她連睡著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色若春花，艷色逼人，引得他想要無數次的上千採擷。

第二日白汝汝醒來，看見醒著的沈司嶼，慵懶的道：「沈司嶼，你醒啦？」

沈司嶼低頭吻了吻她的睡眼惺忪，還霧蒙蒙的眼睛：「一整夜都不想睡……只想看著你。」

白汝汝想起昨夜的瘋狂，和沈司嶼的來勢洶洶，臉立即便紅了一大半，她伸手想要抓起被子縮進被窩，阻隔這讓人羞怯的視線，當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奈何她的手還在沈司嶼的手上，就是想動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沈司嶼伸手整理著白汝汝散亂的秀髮，笑的比外頭的陽光還要熾熱，燒燙了白汝汝的面頰，引起一大片緋紅的蔓延，直到脖子底下也染上了誘人的色彩，「汝汝，我和你都已經坦誠相待，赤誠相見過了，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